「你又不是金子,當然做不到人人都喜歡,而且就算是金子,也有視金如土的人。」葉安歌還是安慰了兩句。
鄭慕偏過頭,小聲嘟囔:「那也沒看過都討厭金子的。」
這下是真的發現自己有點討人厭了。
鄭慕:「對了,你們這些導師到底是幹嘛的?」
葉安歌:「就是個噱頭,到時候會說些激勵學員的話,定時安慰一下,總之差不多就是這樣,大概也會說表現好的能跟著一起上節目之類的。」
「我還是想去你的團隊,要不你跟節目組說一說?」鄭慕還是有點不死心,能在葉安歌的團隊裡肯定會好一些,畢竟是熟人,說不定拍節目的間隙還能說說話。
他在宿舍里待的都快悶死了。
要不是想到葉安歌,他估計早就甩手走人了。
葉安歌搖頭:「節目組訂好了,我之前也答應了,不可能反悔。」
鄭慕撇撇嘴:「最煩你們這些說話算話的人了,我就經常反悔。」
「你做生意的時候會反悔嗎?賣出一塊玉石之後。」葉安歌問道。
鄭慕搖頭,一臉理所當然:「這種事當然不能反悔,開玩笑,生意上的事要是反悔了,我們家的生意也做不到這麼大。」
葉安歌微笑道:「是啊。」
接下來的談話就是鄭慕一直在抱怨,估計是終於找了一個可以抱怨的人,他從宿舍的飯有多難吃抱怨到了一個室友有腳臭,還有一個睡覺打呼。
「我都兩天沒睡好覺了,你看我的眼睛。」鄭慕把墨鏡取下來。
葉安歌差點沒憋住,直接笑出聲。
戴墨鏡果然是有原因的,鄭慕的眼袋很大,又黑,看起來就跟縱慾過度了差不多,可能還要更加嚴重一些,而且還有腫。
「怎麼這麼嚴重?」葉安歌也有點吃驚,「兩天時間,不至於吧?」
鄭慕朝天翻了個白眼:「我就是這種體制,熬一天夜就會這樣,不過問題在於,如果一直待在那個宿舍,我真的會死的,磨牙、打呼、腳臭。」
「臭男人該有的毛病他們都有了,就差沒有一個說夢話的和他們來一個四重奏。」
葉安歌忽然問:「你說夢話嗎?」
鄭慕:「我不啊。」
葉安歌想了想:「你睡著了當然不知道自己說不說夢話,你可以去問問家裡人。」
鄭慕:「……」
說不定他真的和他們四重奏了?
「我這兩天加起來應該就睡了四個小時,白天還要訓練。」鄭慕看著葉安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