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差陽錯成了臥底也沒關係,只要她做的是正義的事就好。
不知道她被折磨的時候是怎麼想的,因為疼痛而咬掉自己舌頭的時候,有沒有後悔過這個決定。
或許葉安歌的年紀是真的大了,她以前聽說只有人過中年才會一直回憶以前的事。
葉安歌躺倒在沙發上,沒有換衣服,也沒有去洗澡,就這麼躺著,閉著眼睛,卻怎麼也睡不著。
就在此時,門鈴響了。
葉安歌揉了揉自己的頭髮,走過去打開了門。
站在門口的是葉安歌很長時間沒見過的傅驍。
傅驍似乎也沒睡好,他的黑眼圈非常明顯,但是全身都很整潔,一看就知道出門之前肯定好好捯飭了自己。
跟已經變成雞窩頭的葉安歌不同,傅驍外表還是很正經的。
葉安歌讓開門,傅驍走了進去。
兩人都坐在沙發上,但是都不知道說什麼,一直沒有說話。
葉安歌心情不是很好,她現在很疲倦,卻根本睡不著覺,整個人都有些暴躁。
「有事嗎?」葉安歌開門見山地問道。
傅驍表情有些奇怪。
他沒什麼表情,可是目光卻很冰冷,他說道:「林瑜來找過我。」
「昨天半夜。」
林瑜?葉安歌這才記起他。
她有些奇怪:「你找了你,你來找我?」
傅驍目光複雜地看了葉安歌一眼,似乎在躊躇,但過了幾秒後還是說:「他說,他認識你。」
葉安歌莫名其妙,他們當然認識,這有什麼好奇怪的?
傅驍深吸一口氣:「他說,他認識現實世界中的你。」
葉安歌的心跳停了一拍:「他為什麼找你說這件事,而不是來找我?」
「我問了。」傅驍說,「他沒回答。」
那個叫林瑜的年輕人全程帶著微笑,那是一種成竹在胸,一切都在掌握中的笑容。
在他走後,傅驍掙扎了很久,最終還是決定把這一切都告訴葉安歌,該怎麼決定,都應該由葉安歌自己來拿主意。
傅驍又說:「他說你這裡的一把匕首是他的東西。」
葉安歌呼吸一窒:「他還說了什麼?」
傅驍:「他說你知道他是誰,還說他會帶你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