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葉安歌不急,她可以慢慢等,等傅驍把一切都告訴她。
傅驍輕聲說:「陳彥來找過我。」
「他說自己知道一切,也知道你要回去。」
「陳彥?」葉安歌的指尖在桌面上點了點,他找傅驍幹什麼?
那到底是不是陳彥?畢竟世界意識可以隨意改變形態,但是之前陳彥也找她透露過,那時候的陳彥又時不時陳彥?
應該是他。
葉安歌相信自己的觀察力。
即便是世界意識,也不可能讓自己完全和一串數據等同。
就像饅頭不可能變成巧克力。
偽裝的再像也總有馬腳會露出來。
葉安歌問:「他對你說什麼?」
傅驍:「他說如果我想活下來,就得讓你留下,他說可以想辦法。」
這話說的怎麼那麼像世界意識?
是覺得它勸不了她,就找個和她有交集的來勸她?
葉安歌陷入了沉思。
不太可能,她的態度一直都很強硬。
世界意識現在應該是要努力保存火種。
也就是想辦法複製數據,這樣才能在她走後用最快的時間重建這個世界。
不過這些都無所謂,重要的傅驍。
傅驍有之前的記憶,這是不是說明他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一份子,還是這只是世界意識的障眼法,讓她發現這個世界裡有一個真人,為了這個「人」,她就不能輕巧地離開。
到底他是不是真人?
傅驍也很迷糊,如果他是真的,那他應該和葉安歌一樣擁有真實世界的記憶,如果他只是一串數據,他就不該擁有之前的記憶。
總之兩個人對坐著,都很迷糊。
葉安歌嘆了口氣,她離開的計劃不會暫停,但是可以稍微放緩一點。
電光火石之間,葉安歌忽然有了個奇怪的念頭。
她打開自己的包,最近她都把匕首隨身帶著,她把匕首拿出來,遞給了傅驍:「拿著。」
傅驍接過來。
「這把刀很鋒利。」傅驍的指尖輕觸刀刃,瞬間被割開一個傷口,鮮血滴在匕首上,順著滑下去,在地上變成了血珠。
傅驍一愣:「這刀還真快。」
葉安歌笑道:「這把匕首見過血的,以前我帶著它,每天睡覺前都要用磨刀石磨一磨。」
說著,她又從傅驍手裡拿回這把刀。
她的手很細長,指尖圓潤,沒有留指甲,皮膚瑩白,卻手握著一把冷兵器,這樣的對比太強烈,就好像她整個人也充滿了殺氣。
「傅驍。」葉安歌忽然問,「你拿這把匕首的時候有什麼感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