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正準備轉身迎接葉安歌入懷,卻被葉安歌一拳打在下巴上,直接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你……」陳彥吐了口血沫。
「你不是章仇。」葉安歌居高臨下,甚至有些面目猙獰,「你也不是陳彥。」
「你想讓傅驍幹什麼?」
陳彥盯著葉安歌,他盯著她,盯著這個狠心又惡毒的女人,盯著這個讓他憎惡又忍不住想靠近的女人。
「我就是章仇,我也是陳彥。」陳彥說,「我就是我。」
葉安歌一把揪住他的衣領,讓他不得不把臉探到葉安歌的面前,她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什麼世界意識,什麼世界,什麼章仇陳彥!」
她怒吼道:「告訴我,我是不是沒死?!」
時間和流動的空氣都像是靜止了一樣。
屋內沒有一個人動彈,陳彥一動不動,像是一尊雕像。
「我是章仇!我有章仇的一半記憶!我就是章仇!」陳彥也怒目看著葉安歌,「難道記憶就不是意識了嗎?只要有記憶,他就是我,我就是他!」
「我沒有說謊!」
葉安歌冷笑:「也就是說,傅驍也將得到章仇的一半記憶。」
「你們要做什麼?目的是什麼?想要從我身上得到什麼?!」
「因為我要離開了,所以你們忽然出現。」葉安歌,「你們在拖延時間,為什麼拖延時間?」
陳彥沒有說話。
葉安歌:「我問你,我是不是沒死。」
陳彥轉過頭:「你死了。」
葉安歌怒吼:「看著我!」
陳彥這才直視葉安歌的目光。
「我從一開始就想錯了,這不是什麼虛擬世界,不是什麼世界。」葉安歌笑了笑,「催眠的吧?正好我看過這本,正好我要死了意志薄弱。」
「或許我真的躺在某張病床上,一直沉睡著。」
「你們想從我這兒得到什麼情報?」葉安歌鬆開了手,她還不能確定自己的猜測是真實的。
可是只有這樣,才能從一個科學又合理的角度去解釋。
或許在她重傷,意志薄弱的時候,有人催眠了她。
這個人為了不讓她的意志因為入侵而抵抗,所以換了一種方式催眠。
他沒有給她建立一個新世界,沒有引導她。
而是從她的腦內記憶里喚醒了這部的記憶。
一步步的讓她放鬆警惕。
當然,他們也掌控不了她,只是在一直和她角力。
比如一旦她做出了不可控的事,他們就會憑空製造出一個新角色來制衡她。
他們在想辦法攻破她的防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