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助理有沒有解酒藥,去吃一點吧,你這個樣子會失態的。」
「啊?要什麼?」周羿微微提高了聲音,眼神亂看,似乎已經無法聚焦了。
路淮看了眼時間,距離結束還有一個多小時。照現在這個情況下去,周羿沒等結束,就得醉的不省人事。
助理們被安排在了在一張桌子上,大概是這裡最安靜冷漠,自顧自吃飯的一桌人。
路淮穿過人群,走過去找到了周羿的那個矮矮的男助理,提醒了句周羿喝醉了需要人照顧,看見他迅速起身的動作後,才也跟著往那邊走。
小腹的位置有隱隱的脹感,大概是今晚的果汁喝了太多,路淮回座位的路線走到一半便換了個角度,從宴會廳的側門出去了。
半路上趙宇也跟了過來,路淮本來想打發他回去,不用一直跟著自己。但趙宇倔強的很,路淮多說了兩句之後他便說自己也需要去趟衛生間,才讓路淮哦了一聲不再說話。
衛生間在走廊盡頭的一側,因為宴會廳在酒店的最高層,且被包了下來,所以一路上兩人都沒碰到過人。
由於路淮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快步往前走的想法上,所以並沒注意到,身後如影隨形地跟上了一個從他踏出宴廳大門後不久,便鬼鬼祟祟,邁著跌跌撞撞的醉意步伐亦步亦趨的跟在他身後的身影。
余巍喝的已經很醉了,他平常應酬,都有男助理給自己擋酒。但這次助理都被安排在了一邊,一杯接一杯的敬酒讓他應接不暇,又不能直接拒絕,所以饒是他酒吧出身,此時也有些受不了。
「騷·貨。」他迷迷糊糊走進衛生間的時候,似乎看見了正在洗臉池邊低頭往
臉上潑水的路淮。
在心裡嗤笑了一聲,余巍兩步走到他身後單手摟住了他的腰。
這冷不防的用力之大,讓在水池邊的人驚呼了一聲,想起身,卻被死死的壓在了濕噠噠的檯面上。
「我-操,你TM跟我玩什麼貞潔那一套呢,還敢錄音威脅老子,你也不看看你是個什麼貨色。」
一連串的髒話在他嘴裡不斷冒出,余巍憑藉著酒精甩了一巴掌在不斷掙扎的人的背上。
「我今天就在這裡把你上了,看看你還能拿什麼跟我斗,好聲好氣跟你說你不聽,非逼著老子來硬的,傻逼。」余巍粗魯的喘著氣,說著已經解開了皮帶扣。
被壓在洗手台的人嘴也被捂住了,他嗚嗚喊了幾聲,卻發不出來什麼聲音。
路淮和趙宇一前一後從隔間推門出來的時候,就看見了余巍這幅下·賤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