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池邊坐了足有五分鐘,直到他將腳踩在靠在一邊的傅時郁肩膀,已經在池中的人這才漫不經心的伸手,握住了他單手便能被圈住的腳踝。隨後用力往下一拉,動作快到路淮連驚呼聲都沒能發出來,便身體一沉,『噗通』一聲掉進了池內。
「嚇壞我了。」
路淮掉下去的時候被傅時郁牢牢抱在了懷裡,所以並沒有嗆到水。但身上那件濕了水後變得格外沉重的袍子穿著實在難受,便被他脫了下去,扔在了池邊的石頭上。
路淮來的時候特意把雲台也帶了過來,剛剛他掉下去的時候下意識的把它牢牢捏在了手裡。
好在趙宇買的雲台是防水的,路淮從傅時郁懷裡離開,伸長了手臂將它隨手放在了岸邊,鏡頭對準了池內光裸著半身的自己。
「這條volg發出去,會不會有人變成我的肉·體粉。」
路淮對著鏡頭說完一些自己現在身處哪裡,正在幹什麼的開場白後,攪著身邊的水,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
「不能發。」傅時郁一直在一邊,目光隨著路淮身體的動作而游移,聞言連停頓都沒有,語氣聽起來有些嚴肅。
路淮扭過頭看了他一眼,皺著眉頭:「為什麼?我又沒露什麼出來,都在水裡呢,就一個肩膀和胳膊。」
「那也不行。」傅時郁深深地覺得路淮作為一個有夫之夫的自覺是在是不太夠,便斂了斂神色,認真道:「脖子以下,都不可以。」
路淮默默的盯了他幾秒,隨後非常有反叛精神的,擰起脖子搖頭:「我不聽你的。」
他這樣強硬 不是頭一回,傅時郁知道他的性格不能硬著來,便也就不說話了,很快便將身體移到了路淮身後。
路淮感覺到了身邊水流的波動,他也沒回頭,直到一隻手臂橫擋在自己胸口,他才好笑的對著鏡頭裡自己身後的人瞪了一眼,轉身的動作卻被傅時郁制止住了。
「怎麼了?」他不解的側過頭問了一句,伸手想去把雲台給關上,抬臂的動作卻也被箍的緊緊地,身體根本沒有轉圜的餘地。
頸邊突然觸上了一塊柔軟的觸感,路淮的身體不自覺的一抖,身體的動作被身後人感知的一清二楚。
傅時郁輕輕啃咬著他的耳垂,像是被一股細小卻密集的電流划過身體,路淮難耐的動了動脖子:「你等我關了再……前面還錄著呢!」
他咬牙說完這番話,沒想到卻正中了傅時郁的意,傅時郁甚至將他的身體往後拖了一點,確保路淮絕不會夠到池邊的設備,才放肆的在水中動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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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淮閉著眼睛靠在池邊,傅時郁單手攬著他,正在研究手裡的雲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