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不打自招?
夏汐戰術後仰:這就叫不打自招。
話被說開,底氣全然回到了夏汐的身上。
此刻的她春風得意,貓貓有什麼壞心眼呢?貓貓只是粘人,所以總愛喵喵叫著在主人身邊打轉,嘴裡呼嚕呼嚕,圍著主人繞來繞去。會主動往主人身上爬,找好角度後,便窩著一動不動。
至於咬壞數據線,推倒水杯,在主人工作時,趴在主人的鍵盤上?
貓貓不知道呢。
貓貓這麼可愛,貓貓不是故意的。
陳溫予看夏汐就是故意的,故意跑來自己面前撩騷。
她本是不想將這兩個字按在夏汐頭頂,架不住這人忘乎所以,左一句「溫予就是吃醋了哦」,右一句「這個反應,溫予絕對是在吃醋吧」。
那是個什麼東西?
溫予不吃。
陳溫予的臉頰飛速升溫,她的手指觸碰臉頰,陳溫予因兩者之間的體溫差而震撼。
不用看也知道是紅了個徹底。
這人怎麼這樣啊。
陳溫予想讓她別說了,兩人間的這種情況在夏汐外婆看來,完全可以看作朋友間的占有欲——少部分人對於朋友的占有欲,甚至遠高於對伴侶。
陳溫予若是大大方方承認還沒什麼,偏生她大大方方不起來。
到底在心虛什麼?
這個問題就連陳溫予也不明白。
誰都好,請隨便來個人。
陳溫予向著上天許願,她不挑,只要能打破她們倆之間的僵局就行。
上帝站在了陳溫予這邊。
「篤篤。」兩聲敲門聲。
門被敲完過了兩秒,一個十三四歲的女孩子自顧自推門進來。
突然闖入的這人吸引走了陳溫予與夏汐的注意力,兩人齊齊扭頭,盯著門口的女孩看。
女孩被盯得一愣,邁出去的左腳頓住,收也不是,放也不是。
她的目光在陳溫予與夏汐兩人之間的姿勢上多停留了幾秒:很好,沒在親沒在抱,衣服齊整一件沒少,誰的嘴都沒紅沒腫,是很純潔的好友關係。
她偷偷地鬆了一口氣。
「啊。」女生說道:「夏汐你原來在啊?」
「?」夏汐想問她你是不是有病:「或許我該提醒你一句,這裡是我的房間,我親愛的表妹。」
最後的那一句,充滿了陰陽怪氣。
很難得,關婧不知是受到了什麼刺激,居然沒與她互懟。
夏汐作為孩子王,從小到大玩不到一起去的小朋友屈指可數,唯有一個關婧,她倆王不見王。
夏汐笑話關婧沒斷奶,是個離了親姐就活不下去的究極姐控。
關婧嘲諷夏汐面具往臉上焊,假笑女孩人間虛偽精。
有關茹這個大姐姐從中調解,打起來是不至於,哪次見了不得互相膈應對方幾句。
用鄒荔的話來說:是少數幾個中沒被夏汐灌迷魂湯的存在。
「你是故意的吧?」夏汐很難不懷疑:「以為沒人你敲什麼門?」
「那是因為——」關婧話說到一半,強行消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