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意思,沒意思透了。
常文彥又仰起頭將一杯酒一飲而盡,腦子開始昏昏沉沉的,眼前的事物也開始模糊。
好像有人在對他說話,但是他一個字都沒有聽清楚。
好吵啊,常文彥忍不住揮了下手,想把在自己耳邊說話的人趕走。
劉流捉住了常文彥的手,表情無奈又頭疼,「所以我最討厭醉鬼了,麻煩。」
常文彥喝得脖子都紅了,眼睛迷迷濛蒙的連人在哪個方向都辯不出來,更別說認出劉流了。
「走開,你好煩……」常文彥腳下一個踉蹌,一腦袋就要往地上扎。
「哎——」劉流把人扶住,然後直接在常文彥的臉上不輕不重的拍了兩下,「你給我醒醒,連我都認不出來了?我是劉流啊。算了,試圖跟醉鬼溝通的我才是傻了。走,我帶你回家。」
劉流出現在這裡並不是巧合,就把有人正好認識常文彥,看到常文彥一個人喝得爛醉,知道常文彥和劉流很熟,就好心打了個電話劉流,讓劉流過來接人。
本來劉流剛運動完正打算回家洗個澡就上-床休息,結果一通電話打過來,他只好頂著一身臭汗過來接人。
常文彥自然是一點都不配合,還嘟囔說你好臭離我遠點。
劉流差點就要被氣笑了,他臭還不是為了過來接他?
長得漂亮的女人獨自在酒吧喝醉不安全,長得漂亮的男人也一樣,他擔心這個老處男貞操不保。
「再廢話我就把你喝醉了的丑照列印一百萬份當小廣告發到大街上去。」劉流惡狠狠的威脅。
這句話常文彥像是聽懂了,不管他有沒有把劉流認出來,這會至少是安分了。
折騰了半個小時,劉流好歹是把人給送回家了。準確的說應該是常文彥自己住的公寓,常文彥常文思這對兄妹都不太喜歡常家的氛圍,成年之後都搬出來自己一個人住。
這也就代表劉流走了之後就沒人照顧常文彥這個醉漢了,劉流扶著額頭長長的嘆了口氣,「誰讓我是你的好兄弟呢,把你洗乾淨扔床上我就走。」
說干就干,劉流擼起袖子就把人往浴室抗。給人洗澡不是難事,劉流經常給自己家的貓洗澡,很有經驗。
但是——
半個小時後,劉流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心道常文彥怕不是大型貓科動物,又怕水又能鬧騰,比他家貓難伺候多了。
再這樣下去是沒有效率的,劉流覺得自己的耐心要被耗光了。
劉流決定使用暴力,他抓住常文彥的手將人反剪在浴缸裡面,威脅道:「再不洗就拍你的□□,不過你別擔心,我拍照的技術還不錯,絕對會把你拍的很好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