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凁看着顾兰庭:“我很冷静,所以我把她推开了。”
顾兰庭在心里骂了几句脏话,晴凁又接着说道:“是那个女人先拿烟灰缸砸我的。”
顾兰庭立刻便冷声地应道:“该,你不长脑子,简直可笑。”
晴凁抱着头缓缓蹲在地上:“然后晴容就让我滚出这个家。”晴凁抬起头一脸没有神色的样子:“顾兰庭,我哥是不是不要我了。”
顾兰庭说不出话,他余光看到宋玉阶抽完烟正在远处看着他们,似乎是不好打扰。顾兰庭附身将晴凁拽起来,晴凁整个人靠在他身上:“他不要我了,是吗?”
顾兰庭拍了拍他的后背,低垂着眼看不清神情,很轻地说:“我也不知道。”
顾兰庭怕晴容跟着手机追踪已经在路上,他强迫自己上车,让齐嘉馨驾驶。启程前他还百般嘱咐顾兰庭让他随便开着,先别回家。晴凁与他们分别后,顾兰庭和宋玉阶靠在车门边,对此时的境况都有点措手不及。
顾兰庭看着宋玉阶问:“我们还能回去吗?”
宋玉阶深深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一语双关的答案,说出来就矫情了,两人比谁都清楚。顾兰庭大概是也有些后悔嘴快,没皮没脸地说了这么一句话。他对着宋玉阶挑了下眉:“随便开?”
宋玉阶笑着耸耸肩:“好啊。”
此时此刻,这样糟糕的境遇下,他们却都莫名有些道不清楚的不舍。那就好歹,先把漫无目的的旅程走下去吧。毕竟,终点其实触手可及只是谁都想停下来留点时间。
再启程的路上,宋玉阶主动提出他来开车。顾兰庭似乎有点疲乏,坐上车以后懒懒得靠在椅子上连着蓝牙。歌单从舒伯特的《鳟鱼》到万青的《杀死那个石家庄人》,顾兰庭的歌单和人一样优雅又狂热,复杂又那么直白地铺开。宋玉阶突然发现,这是他第一次和顾兰庭靠得有些近。他们说过医术,说过人情交际,也说过剧本和好茶。然而这些多是宋玉阶抛下一个鱼饵,顾兰庭便随心的接起。这是顾兰庭头一次让宋玉阶进入他的领地,而他们又恰好都认为歌单是最私人的花园,虽然多少有些晚了。他们的歌单有交叉也有相去甚远的喜好,却也能因为某首随机的歌按奈不住激动。因为歌单的出现,车内的气氛总算是缓和了不少。最终,歌单又兜回到coldy的《gravity》。
他们都安静下来,静静地把歌听完。
顾兰庭主动开口问:“那天的星空,很美吗?”
宋玉阶似是想起自己踩着漫天白雪,头顶却星河璀璨。他眯起眼睛,说不出的怀念:“很美。”
他想起那天踩着拖鞋便跑到雪地上,回来时裤子湿了一片。他能想起夜空,也当然忘不记那瞬间想念顾兰庭的冲动被当事人提起,他也并不羞耻,现下都只剩怀念了。他主动说道:“当时,我只是很想听听你的声音。”
顾兰庭神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又看向窗外,过了一会儿像是很随意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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