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阶似乎很快就睡过去了,大概是这些天真的累坏了,又说了很多话,他的嗓子到最后都已经干哑了。而顾兰庭却一直没有睡进去,只是在黑暗里看着宋玉阶浅睡的样子。他突然很想叫醒宋玉阶问他,不说以前了,不如说说现在吧?
这一晚上他知道的太多了,多的他有些难以招架。他在这黑夜里看不清宋玉阶的样子,也有些认不出来了。他从和宋玉阶结婚开始,便没想过要把旁边的人放进眼里。他没想过去细究宋玉阶的种种行为,从约炮到结婚他便妄自默认宋玉阶是个虚与委蛇的性格。他忽然察觉那这些年,他和宋玉阶这场婚姻真真是荒唐至极。他一时间心情复杂,他承认他并未待宋玉阶好过,但他却也生气,宋玉阶从来没和他说过。他不说他便不可能知道,更不可能会庄重地重新看待他们的关系。
天有一丝光渗进帐篷里,顾兰庭却终究是一夜无眠。
今天是要返程的日子,晴凁一改前几日的嚣张变得十分萎靡,倒是和齐嘉馨的关系真的亲密了不少,两个人自然而然便上了一辆车。宋玉阶睡了几个小时,精神也有些恢复过来了。利落地收拾完营地便主动爬上顾兰庭的副座,倒是顾兰庭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宋玉阶看他神色不大自然,还打趣道:“怎么,昨晚那些往事让你吓到啦?”
宋玉阶神色自然,甚至是一脸轻松,顾兰庭将车开上路仍是一言不发。宋玉阶看着手里的手机地图,寻思是不是该导个航,他们离酒店有一定距离,来时和回程很不一样。
宋玉阶询问身边人的意见:“导航给你打开?”
顾兰庭沉着声说:“不用。”
宋玉阶咬着唇看了下路线:“跟来的时候不大一样。”
顾兰庭音调提高有些不耐烦的样子:“我不用导航,你不知道吗?”
顾兰庭随性又自傲,连认路方面都只信自己从不信别人,若真是个不认识的地方他大概会随便开到哪是哪,他生平最讨厌别人指挥他控制他。宋玉阶将仍在广播着路线的地图关掉,这也不难理解为什么顾兰庭会这么排斥这对父母之命的婚姻。他和他在这方面是两个极端,宋玉阶做事从来是运筹帷幄步步为营,他做不到像顾兰庭那样随性洒脱。他看着外面倒退的风景,他身上有太多不及也不合顾兰庭的地方。这些东西,大概会在他抽离后的时间里,一点点累积和加深。他想到未来不再盲目痴迷的自己,一时间竟觉得有点失落和惶恐。
他忍不住转过头去看顾兰庭,发现他嘴唇紧抿,似乎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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