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宋玉阶窝在顾兰庭的怀里,顾兰庭轻声提议明天让他帮忙将头发剪短。宋玉阶只以为他要修剪,没想到顾兰庭却坚持说要把它剪掉,到耳朵的位置。宋玉阶趴在他胸口上,细细地去摸他一头到肩的头发。从前他爱极了它们,凌晨他偶尔醒来的时候,若恰好顾兰庭在家歇息,他便会将手埋进这一堆墨丝里。他无数次幻想每天早晨,顾兰庭将他抱进怀里,碎发沿着锁骨滑到背脊,像是无数句撩人的情话。顾兰庭一头及肩的长发,走到哪里都瞩目三分。高中的时候他的头发尚只到下巴,许是出国后也疲于修剪,便索性任它留长。他的脸极具东方韵味的俊美,穿上白制服戴着眼镜,自是让人想起从前留洋归国的世家子。蹙眉执刀时是胸埋家国的学士,惊梦游园时又是那浪荡风流的少爷。
宋玉阶心里不舍,要追究个清楚。顾兰庭翻身将人压在身下,动作不成样子,说出来的话却分外认真:“我不想留在你脑海里的我,都是这副样子带着周身不好的回忆。”他吻着宋玉阶的鼻尖:“我们把过去剪掉,虽然忘不掉,但从现在开始我一点一滴都只属于你。”
宋玉阶搂住他的脖子,比了个剪刀的手势:“要到哪里,下巴?鼻子?”
顾兰庭比着自己的眉眼:“到这里,以后我就能好好吻你,好好看你。”
这个事情说起来浪漫,实际操作却真的是折腾宋玉阶。他刀拿得不少,剪头发却真的是门外汉,如果给兰花修修剪剪也算是经验。
宋玉阶一早起来去收衣服,天气还是不好,衣服通通没干。顾兰庭打着哈欠从后面抱住他:“看来我回来了,天也不晴啊。”
宋玉阶本来并没在意这句话,过了一会儿突然瞪大眼睛:“你,你偷看我的读笔?”
顾兰庭挑起眉:“那是读笔吗?哪本书的读笔?”他侧着头调侃道:“写给我的书,嗯?”
宋玉阶耳尖发红:“你,你这是侵犯隐私。”
顾兰庭将额头抵着他的肩发出轻笑:“你告我吧,我一点都不介意。我都要高兴死了。”
宋玉阶眼神飘忽不定,不满地说:“你这样,会让我很不好意思。”
顾兰庭抬起头吻了他一下:“可是,我也很想你啊。”
宋玉阶惊讶地看着他,顾兰庭又吻了一下:“今天天气也很好。”
宋玉阶想捂住嘴巴却被人抓住手,再吻一下:“我爱你,是真的很爱你。”
宋玉阶弯起眉眼,这么多个快要把人融化的吻,天好像真的会变得晴朗起来。
宋玉阶摸着未干透的衣服,有些苦恼地说:“衣服都是湿的,你的行李又没到。一剪头发肯定会把这身衣服弄脏,你今晚穿什么?”
顾兰庭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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