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兰庭听了他的话也有些好奇,晴凁这样的愿意为了个人跨过整个大洋也是不容易。说实话,他们两个半斤八两,一个拔屌无情那裤子肯定是另一个帮忙扒的。晴凁这难得较真的样子,实在稀奇。他又看了眼手机,宋玉阶从昨天到现在默默无闻。顾兰庭个干脆把手机扣上,专心听晴凁的事。
“前几个月国内有团队到我们那儿做研讨,喝多了就把人给睡了。”晴凁轻描淡写地说。
顾兰庭有点不相信:“睡了就睡了呗,至于吗?”
晴凁又接着说:“人是个一号。”
“所以,”顾兰庭试探道:“你还是把人给睡了?”
晴凁翘起腿:“睡了啊,还操晕了。你是不知道,那身材屁股,不睡简直白瞎了我的尺寸。”
“那你这是千里送屌,想把人再睡一次?”顾兰庭不在意地去开新的酒。
“你知道我疤痕体质吧。”晴凁突然问。
顾兰庭点点头,晴凁这人看着禽兽,简直是个娇生惯细皮柔嫩的少爷。以前他们一起去打球,不过是蹭倒了一下,晴凁那破了皮的膝盖足足一个月才掉痂,现在还能看到淡淡的痕迹。
晴凁又解开了几个纽扣,将衣服拉开到胸口,只见胸肌上有一个明显的月牙痕迹:“看到了吗?这是他咬的。”晴凁摸着这个疤痕一脸回味:“那天醒了以后,他就把我咬出了血,还说以后一定要把我睡回来。”
顾兰庭看着他一脸笑意,打了个寒颤。晴凁拍了拍好朋友的肩膀:“我这是千里送屁股,等着他把我睡回来。”
在美国的时候,这两人经常在酒吧买醉搞搞小男生。好不容又见面了,晴凁一个高兴就喝嗨了。中途不少小漂亮凑到两人身边,毕竟这个圈子看起来英俊又器大活好的攻实在难得。更何况是两个一起来,那白衬衫下的锁骨,拿酒杯时凸起的青筋,都让酒吧里的受们蠢蠢欲动。然而这两人一整晚都对瓶自吹,恨不得抱在一起打啵。
顾兰庭驾着晴凁走出酒吧,晴凁一个激动就要拉着顾兰庭在酒吧后巷子里尿尿,这是两个人的恶趣味,源于从前两个人偶遇在后巷dapao。顾兰庭撩了一把头发觉得头更疼了,他觉得自己肯定不大清醒,大晚上和晴凁这个禽兽当街撒欢。
晴凁的哥哥接到电话很快就来了,晴容下车时看到自家不争气的弟弟抱着兄弟又唱又跳,一只手还伸到裤裆处耍流氓。他本来在公司开视频会议,中途被人叫来接人。晴容拎起晴凁的衣领,对顾兰庭温柔地笑道:“麻烦你了。”
晴凁四腿挣扎着对顾兰庭喊:“脱裤子啊,哥儿们!看我这大水柱子……。”
顾兰庭明显看到晴容温和的脸上笑容僵硬,顾兰庭连忙帮他将晴凁塞进车里。晴容关上车门抱着手臂靠在车门上,顾兰庭给了他一根烟。晴容接过将头凑近顾兰庭的火,他长得不及弟弟漂亮,鼻子俊挺,一双丹凤眼藏在眼镜后面。容貌尚佳,只是气质出众如深渊的墨,沉稳里透着清雅。
顾兰庭低声叫了声“哥”,晴容点点头。
晴凁还在美国上学的时候,晴容偶尔去美国出差会去看看弟弟。晴家兄弟两虽谈不上兄友弟恭,但晴家家长早逝,晴容也算得上是称职的大哥。顾兰庭独自在异乡求学,常会跟晴家兄弟见面吃饭。晴容快四十的年纪,因此,顾兰庭也随晴凁叫一声哥。
晴容一双手尤其性感,此时夹着烟:“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顾兰庭惊讶晴容竟不知道晴凁回来了,那想必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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