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风声渐渐停歇,夜色归于寂静。
【作者有话要说】
宝宝们,本周日我要去外省参加一个研修班。为期5天,可能没时间日更,到时再看哦~尽量多更些~~
第110章
天光微熹,自窗棱的缝隙间漏进一缕淡金色的晨曦,空气中浮动的微尘清晰可见。沉香木雕花大床笼罩在层层叠叠的绛纱帐幔中,光线被隔绝了大半。
孟颜的眼睫颤了颤,意识如退潮的海水,缓慢地从混沌的梦境中回拢。
她醒了。
醒来的第一个感觉,是痛。
不是尖锐的刺痛,是一种钝重的、仿佛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酸软。身体像是被巨石碾过,每一寸筋骨都错了位,无一处不叫嚣着疲惫。
尤其是下肢,沉甸甸地缀在身上,麻木到几乎失了知觉,感觉根本不像自己的了。
她微动了一下,只是一个极其细微的牵扯,便引得腿根处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瞬间倒抽一口冷气,面色倏然惨白。
身侧的男人似乎被她极轻的抽气声惊动,原本平稳的呼吸有了片刻的停顿。
孟颜僵住了,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生怕惊扰了这头沉睡的猛兽。
可已经晚了。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覆上她的腰,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寝衣传来,毫不费力地将她往怀里一带。她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跌入那坚实灼热的胸膛。
谢寒渊身上的月麟香铺天盖般袭来来,带着一丝侵略性,将她密不透风地裹挟。
“醒了?”
男人的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低沉的声线擦过她的耳廓,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孟颜将脸埋在锦被里,不敢应声,只盼着他能就此放过自己。
然而,谢寒渊显然没有放过她的打算。
他撑起半边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床帐内的光线昏暗,却依旧勾勒出他锐利的轮廓线条。
鼻梁高挺,下颌线凌厉如刀刻。男人目光如墨,沉沉地落在她露出的半截脖颈和圆润的肩头上。
那儿,遍布着深浅不一的红痕,是昨夜疯狂的见证。
男人的视线像带着实质的温度,烫得她肌肤发紧。
孟颜感到一阵难堪的羞耻,下意识地想拉起被子遮住。可她的手刚一动,就被他牢牢攥住,十指交扣,压在了枕侧。
“躲什么?”谢寒渊的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你的每一寸肌肤,都留下了我的印记。“如此,就能彻底忘了别人。
话落,男人温热的唇瓣舔砥着她的颈窝动脉,不同于昨夜的粗暴,此刻的动作带着一种缱绻的温柔。湿热的舌尖,不轻不重地磨蹭着那片薄薄的肌肤。
又热又痒,简直是极致的折磨。
孟颜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全身如触电般窜过一阵细密的酥麻。她想逃,可四肢被他牢牢掌控,动弹不得。温热的触感沿着动脉一路向下,所过之处,留下星星点点的火种,瞬间燎原。
“不……不可以……”她终于忍不住,从喉间挤出破碎的哀求,声音细弱得像只刚出生的雏猫。
可这哀求,在谢寒渊听来,无异于助兴剂。
他停顿一瞬,抬起头,黑眸锁着她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眼,低声笑道:“不要?可阿姐的身子,比嘴要诚实得多。”
男人的指腹在她泛着潮红的脸颊上轻轻摩挲,带着薄茧的指尖刮过她敏感的肌肤,让她又是一阵战栗。
孟颜羞窘欲死,面色潮红,眼角沁了泪水,视线变得模糊起来。她觉得自己像砧板上的鱼,任由他宰割,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谢寒渊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低头又吻了上来,这一次,加重了力道,似在惩罚她。
最后,他又没放过她。
半月以来,她几乎是瘫在床上度过的。
孟颜早已摸清了他的习性,谢寒渊在床笫之事上有着近乎偏执的索求,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拆吃入腹,方能罢休。
窗外的日升月落,如今于她而言,不过是清醒与昏沉的交替。
每日都有侍女端来各种名贵的汤药,说是给她补身子。可孟颜知道,那不过是为了让她能更好地承受谢寒渊那不知餍足的索取。
他像个不知疲倦的匠人,偏执地要在她这块温润的美玉上,一刀一刀,刻下独属于他的印记。
谢寒渊说,这是爱的印记。
可孟颜只觉得,那是屈辱的烙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