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1 / 2)

他掸了掸衣角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身,迎着甬道尽头透进来的微光,缓步离去。

身后,是谢寒渊疯狂撞击牢笼的铿锵声,在这阴森的天牢里,久久回荡。

【作者有话要说】

真的太痛了!!

1唐代《放妻书》

第111章

宫墙之内,金色的琉璃瓦被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笼罩,连日来的天光都显得晦暗不明。

盛和帝的猝然驾崩,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深潭,激起的涟漪至今未平。皇权骤然悬空,朝堂之上暗流汹涌,就连空气里都弥漫着权欲和不安交织的紧张气息。

太极殿内,香炉里燃着的龙涎香也压不住那股沉闷的气息。几位顾命大臣身着素色朝服,神情肃穆。先帝留下的几位皇子,要么孱弱,要么鲁莽或野心昭彰却无匹配之能,无一人是堪当大任的储君之选。

“国不可一日无君。”吏部尚书的声音苍老沉重,打破殿内死寂,“为江山社稷计,老臣以为,当立前朝德太妃之子,谢佋齐。”

其他大臣纷纷附和,理由是:其母族低调,无外戚干政之虞。婴孩纯白如纸,正合“圣主冲龄,贤臣辅政”的古制。至于其余几位年长些的皇子,被指“性情暴戾”、“身有暗疾”等种种借口否决。

最终,一道懿旨兼首辅印章的诏书颁告天下:立谢佋齐为新帝,即日登基。同时,擢升在平定此次宫变中展现出凌厉手段的兵部侍郎祁钰为摄政王,总揽朝政,辅佐幼主。

祁钰乃新晋太后的堂弟,二十初头,手握重权,其人垂眸静立,渊渟岳峙,自有一股不动如山的气势。

登基大典那日,婴儿的啼哭取代了山呼万岁,穿着缩小版龙袍的谢佋齐被乳母抱着坐上那冰冷的龙椅,祁钰一身亲王蟒袍,面色沉静地立于御阶之下,目光扫过群臣,无人敢直视其锋。

这场权力更迭,在血与泪的底色上初步落定。

慈宁宫内,檀香袅袅,太后身着石青色常服,端坐于铺着明黄软垫的罗汉床上。她双目微阖,神情淡漠,手中捻着一串乌木佛珠。

“咚咚——”太监明德脚步又轻又急地进来,屏退左右,趋前低语:“启禀太后娘娘,奴才在罪人谢寒渊身上搜得此物。”他双手呈上一物。

太后捻动佛珠的动作蓦地停住,垂眸看去。

那是一枚墨玉,质地温润,却透着一股子幽深。被精心雕琢成蝶形,翅膀的纹路纤毫毕现,仿佛下一刻就要振翅飞走。

只一眼,太后如同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击中,整个人僵住。手中的那串乌木佛珠“啪”地一声断了线,一百零八颗珠子瞬间散落,滚了一地,发出清脆凌乱的响声。

可她浑然不觉,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枚蝶形墨玉,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她唇瓣微微颤抖起来,那只戴着玳瑁护甲的手竟也抑制不住地轻颤。她猛地起身,几乎是抢一般地从明德手中接过那枚墨玉,冰凉的触感贴上掌心,却仿佛烙铁般滚烫。

“这……这是从何处寻来?确是从谢寒渊身上搜出?”她声音干涩,透着一丝急切。

“千真万确,奴才亲自查获。”明德肯定道。

太后紧紧攥住那枚墨玉,指节泛白。

“速速备轿!本宫要去天牢见见此人!”

天牢深处,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腐朽和血腥混合的恶臭。唯一的光源来自墙壁上摇曳的火把,将人影拉得忽长忽短,扭曲如同鬼魅。潮湿的墙壁上渗着水珠,偶尔有老鼠从角落里窜过,发出“吱吱”的声响。

谢寒渊倚靠在暗黄斑驳的墙壁上,镣铐加身,锦衣早已污损不堪,却难掩其眉宇间残留的桀骜。

他闭着眼,听着由远及近,与这死寂牢狱格格不入的脚步声。

“咣当——”。铁链哗啦一响,牢门被打开。

谢寒渊缓缓睁开眼,一缕精光自眼底骤现又迅速隐去。他打量着来人,华贵的宫装,即便在如此晦暗之地也流转着华光,通体的气度威仪更是昭示了当朝太后的身份。

他心念一转,面上不动声色,不知是哪个皇子登基了,本该是后宫中春风得意之人,为何会深夜驾临这等污秽之地,来见他这样的罪臣?

“还不快给太后娘娘请安!”明德拉着嗓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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