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法很厉害啊……”
他矮身之后,向后跳出了几步,有些警惕的看着这青衣女子。
“和尚,莫来惹我,否则我杀了你!”
青衣女子扣着法诀,冷声向方行喝道,而后缓缓后退,转身离开。
周围人见了这一幕,倒有些对这青衣女子刮目相看,再加上方行躲的狼狈,而那女子的金道术法,却是正面迎上的时候最能感应其中内蕴的恐怖威力,旁观则只看到了那淡淡的金光,因而众修倒以为这个和尚只是空有境界,实际本领稀松平常来着,登时响起了一片讥讽之声。
“这个野和尚这点本事,也想调戏女修!”
“呵,如今这僧人都是这副德性,也无怪佛门会没落至此……”
“羞与这等败类为伍,若他敢来招惹我,定然给他好看!”
低声议论着,诸修四散而去,倒是方行站在原地,托着那小鼎,表情更玩昧了。
“那位女施主……”
他忽然间高声开口,怪笑道:“长的不怎么样,屁股挺俏哦……”
“无耻!”
周围的诸散修听了这话,纷纷唾之。
而是青衣女子也是大怒,转身瞪了他一眼,但莫名其妙的,心里却是一动。
定定的看了那和尚几眼,却是确定他并不是那个人,心里又有一阵失落,转身离开了。
方行亦未说破,本来只是见了她之后,一时兴起才去说话,后来想想,心里却也懒了些,又想她出现在了这里,只怕是对自己的恨意满满,别人都是投机来着,但她却有八成可能乃是真的恨自己,便也不想真个过去相认了,还是好好琢磨一下,如何偷了吕奉先的白玉令是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