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珩抬眼:“你问问题不应该先自报家门,以示诚意吗?”
“感觉倒霉,我见完你车胎爆了,差点走着回去。嘶——不过一想刚刚见过你,就是车爆了也值了。”
“你不用‘觉得’倒霉,因为你的车胎就是我扎的。”陈珩波澜不惊地说。
苏略原地愣了两秒,噌的一下坐直了:“你扎的?”
这三个字在他的反射弧里饶了整整一圈,终于传进了大脑皮层。一个半真半假疑惑多时的问题忽然间有了答案:所以,他从一开始就是故意的。
苏略捏住陈珩的下巴,迫使他的目光从书上移开:“你不觉得你应该交代点什么吗?”
据他观察,陈珩并不讨厌和他接触,甚至很有点享受,但表现得不明显。倘若他正在做事情的时候忽然停住或是垂下眼,基本就被挠到了痒处,呼吸都会温柔起来。
苏略下巴抵在他的锁骨里,来回轻轻地蹭陈珩的脖颈,从背后摸索到前面来,伸手把他按进沙发里。眼镜上的链条给发烫的皮肤带来一丝冰凉,苏略突然觉得它很碍事,摘下来丢到一边。
陈珩尚有一丝理智在挣扎,任由苏略在他身上胡作非为,但这点贞洁恐怕保不住太久。他听见自己颤抖着说:“你确定要这样吗?”
苏略抬起双眼,那两颗琥珀色的珠子如同变了色的夜空,深邃中落着点点星光。他轻轻转了个鼻音:“嗯?”
陈珩顿时投降,就是现在要他的命也无所谓了。
他压抑着说:“好。”
然后抬脚勾住苏略的大腿,苏略顿时一惊:“等下……”
然而为时已晚,陈珩解开他衬衫的扣子,手放在腰带上:“你不是说要包养我,这种事金主还亲自动手吗?”
苏略轻轻啊了一声:“……你停一下,眼镜硌着我腰了。”
可怜的眼镜被他主人抛弃后狠狠地报复了一把,终于寿终正寝。
夜色正浓,苏略突然觉得好像玩大了……
天空泛起鱼白,陈珩一夜没睡,他看着熟睡的苏略,怎么都睡不着。一闭上眼,就看见那个白衣少年不停地叫他大师兄,声音离他越来越远。
陈珩轻轻亲了亲苏略的脸,起身做饭。他根本不知道苏略那小崽子爱吃什么,索性按照自己的喜好来。饭菜上了桌,也没打算叫醒他,坐在桌前等他起床。渐渐,困意上头,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散落的头发扎在后面,松松散散。
苏略喝酒容易上头,所以他一直觉得是酒精的作用让他一时心痒起兴,从酒吧开始就一直没治下去,这玩意儿就像被蚊子叮了个包,非得挠到发红甚至见血丝才行。一夜/欢/好,然后各奔东西互不干涉。事实上,他也准备这样做。
然而就在这一刻,他忽然把这一切都抛之脑后。
陈珩的睫毛被阳光镀了一层了金边,微微发亮,让人忍不住想去摸一把。
他伸手去抚那些翘起的头发,陈珩轻轻哼道:“砚书……”
苏略的手停在了半空,砚书……是谁?
好像在哪听过。
苏略没吃饭,直接开车去了公司,但他什么也看不进去,脑子里不断回想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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