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我们出发吧!”一个说道。
“三天以后再走也不迟。”另外一个说道,他认为有必要作出轻微的让步。
“不,明天就走。”坎贝尔小姐答道。在预告晚餐的铃声中,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明天,对,明天!”萨姆说道。
“我们倒是希望现在已经在那里了!”西布插嘴说道。
他们说的是真心话。为什么这老兄弟俩如此着急呢?因为,亚里斯托布勒斯·尤尔西克劳斯已经在奥班度假两周时间了,对此一无所知的坎贝尔小姐将会在那里碰到这位麦尔维尔兄弟选中的学者中的精英。兄弟俩对此没有丝毫怀疑。他俩自作聪明地认为,坎贝尔小姐被徒劳地观察日落弄的精疲力竭之后,最终会放弃她那异想天开的幻想,用自己的手挽起来未婚夫的手。虽然她对年轻学者心存疑虑,但最终她还是会和他合而为一。亚里斯托布勒斯·尤尔西克劳斯的出现肯定不会令她感到尴尬的。
“贝特!贝思!贝丝!贝特西!贝蒂!”这一串名字又在大厅里响了起来。这次贝丝夫人出现了,并被告知打点好行装,明天要出发远行。
必须赶快行动。气压计的指针停留在 30 英寸又 3/10 处(769 毫米),预示着一段好天气。要是明天早上出发,便会在天气不错的时候抵达奥班,并观看日落。
自然这一天贝丝夫人和帕特里奇是动身前别墅坦克最为忙碌的人了。女管家的 47 把钥匙在裙子口袋里叮 作响,如同西班牙母骡的铃铛。有多力柜厨,多少抽屉要打开又得关上呀!或许海伦斯堡的别墅将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空无一人?难道不应对坎贝尔小姐反复无常的性格予以考虑?在看完绿光之后,这个迷人的人儿想骑马该怎么办?要是绿光玩起了捉迷藏的游戏,羞羞答答地不肯显现该怎么办?如果奥班的海平面有云雾,无法观察绿光该怎么办?如果得去苏格兰更南边的海岸,去英格兰或爱尔兰,甚至去欧洲大陆寻找一个新的观察点该怎么办?明天就出发,这已经定了,可是什么时候再返回别墅呢?一个月以后,还是六个月、一年、十年以后?
“为什么要去看那个绿光呢?”贝丝夫人问在旁边帮忙的帕特里奇。
“我也不知道。”帕特里奇答道。“但这应是件重要的事情。我们的女主人作什么事都自有她的道理,对此你是很了解的,Mavourneen。”
Mavourneen 是苏格兰人常用的一种俗语,如同法语中的“亲爱的”这个词,女管家也很乐意帕特里奇如此称呼她。
“帕特里奇,”她说道,“同你一样,我也认为坎贝尔小姐这个异想天开的想法里隐藏着什么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