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到的!”萨姆说道。
“尤尔西克劳斯先生,看您气色这么好真让人高兴,”西布说道。
“啊,是不错,先生们——你们或许已经知道刚到的快讯了吧?”
“快讯?”萨姆说,“是不是格拉斯通内阁已经……?”
“和格拉斯通内阁一点关系也没有,”亚里斯托布勒·尤尔西克劳斯有些倨傲地答道,“是一个气象快讯。”
“啊,真的吗!”两位舅舅喊道。
“是的,上面说 Swinemunde 低压已向北部转移,并形成一明显的空洞,它的中心今天已到达斯德哥尔摩附近,气压计已降低了一英寸,即二十五毫米——如果用学者们常用的十进位制的话——现在只有二十八又十分之六英寸了,亦即七百二十六毫米。在英格兰与苏格兰气压虽然变化不大,可还是于昨天在巴伦西亚(Valentia)下降了十分之一,在斯托诺韦下降了十分之二。”
“那么这个低气压……”萨姆问道。
“会造成什么结果?”西布补充道。
“好天气不会再持续下去。”亚里斯托布勒斯·尤尔西克劳斯回答道,“很快会刮起西南风,并给我们带来北大西洋上的雾气。”
麦尔维尔兄弟感谢年轻学者告诉他们这些有趣的预测,并由此推断出绿光可能会让人们再等上些日子——这并没有让他们感到十分遗憾——因为这样的推迟将延长他们在奥班逗留的时间。
“先生们,你们到这里来是……?”亚里斯托布勒斯·尤尔西克劳斯捡起一块燧石并十分专注地审视一番后问道。
两个舅舅尽量避免干扰他的这项研究。等燧石丰富了年轻学者口袋里的收藏品后西布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