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里斯托布勒斯·尤尔西克劳斯得到通知,同意暂时放下手里的活,于约定的时间到了比赛场。他想自己在实际中会跟在理论上一样,都精通这槌球游戏。他可以作为一个学者、几何学家、物理学家、数学家来玩,总之一句话,用 A+B 来玩,这对一个满脑子都是 A+B 的工科学生来说很合适。
坎贝尔小姐得跟这个年轻的学究搭裆,只能说她很勉强同意这样,可是还能有什么别的分法呢?她能给两个舅舅带来烦恼吗?在比赛中把他们分开,去互相对立吗?而两人思想,性格,身心都是那么统一,他们又从来都是在一起玩,能分开他们吗?不!她不想这样!
“坎贝尔小姐,”亚里斯托布劳斯先对她说,“我很荣幸做您的搭裆,请允许我给您介绍一下打球要取胜的决定因素……”
“尤尔西克劳斯先生,”海伦娜把他拉到一边跟他说,“得让我两个舅舅赢。”
“让他们赢?”
“是的……,而且要不露声色。”
“但,坎贝尔小姐……”
“他们输了会很不高兴的。”
“可是,……请允许我!……”亚里斯托布劳斯·尤尔西克劳斯又说,“从几何学角度来讲,我熟悉这种槌球游戏,我可以这么自夸一下!我计算过线的组合,计算过曲线值,我想我可以有几个想法“我没别的想法,”坎贝尔小姐回答道,“我只想让对手打得舒服些。另外,我先给您说一下,他们很擅长槌球,我想您的理论未必能胜过他们的机智。”
“那就看吧!”亚里斯托布勒斯嘟哝着,没什么理由能让他甘心情愿被别人打败,甚至是为了讨坎贝尔小姐的欢心也不能。
这时,槌球场的服务人员已经把装着小木桩,标签,拱门和木槌的盒子拿来了。
九个拱门呈菱形状摆在小石块上了,两个小木桩也已安在菱形对角线两头了。“抽签!”萨姆说。
标签放到了一个帽子里,每个人随便抽出了一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