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原是記詩所用。』何青圓想著。
「這有何難,我念出來便是了。」林謹然道。
季翡之輕笑,又看向何風盈,道:「何姑娘那首寫春詩也被我妹妹錄在《訪春集》之中,刻了板,已經印出來了,等下我會發放,何姑娘記得帶一本回去,雖不值當什麼,但咱們自己看個樂子。」
何風盈聽了這話,真是叫一個如坐針氈,正慶幸季翡之沒有點破,卻聽何青圓好奇地問:「是哪一首呀?」
她看過好些何風盈、林謹然的詩,不敢妄加點評,只是覺得何風盈的詩偏寫景描摹,用詞難出新意,而林謹然就要高她一籌,情景交融,遣詞造句總有值得叫人咂摸的地方。
季翡之記性極好,脫口而出:「楊柳斜斜枝,春愁細細添。」
何青圓和林謹然一愣,不約而同地沉默下來。
林謹然反應快些,回神就道:「這詩是好。」隨後不動聲色地引季翡之去錄詩了。
但季翡之十分聰敏,覺察到了那一瞬間的僵冷,側眸看了一眼,見那何青圓垂著眼,滿臉不知所措,而何風盈則是繃著臉,像是被誰在背後捅了一刀。
『方才的話,能有什麼得罪她的?』季翡之沒多想,她今日事忙,不會為這點波折費心思。
何青圓真恨自己的多嘴,見何風盈面色不虞,喃喃低喚了一聲『阿姐』,沒有回應,再不敢開口。
等林謹然一回來,這氣氛更是尷尬。
其實要生氣也該是林謹然才是,好端端一首詩怎麼就成了何風盈的?且還落在了紙上,有了實證。
但何風盈先做出惱怒的樣子了,不論是氣惱何青圓多此一問,還是羞惱被林謹然知道,她總歸是先聲奪人做了受委屈的那一方,那做錯事,當惡人的就只能是何青圓,乃至林謹然了。
何風盈擺著臉子,何青圓小心斟茶,林謹然竭力說笑,歡迎加入tx裙麼污兒二漆霧二吧椅,追錦江連載文肉文她總算肯軟一軟,解釋道:「意如那一回取詩給她看,不小心夾帶了你的詩。」
這事兒若是兩個庶妹做的,林謹然肯定是要叫這口氣給哽住了,但她信了何風盈的『不小心』,只是覺得有些膈應,尚且還笑得出來,道:「咱們姐妹彼此清楚就好,莫要掛心。」
何青圓還有些惴惴不安,幸而此時許多姑娘陸續入座,說說笑笑,也有何風盈、林謹然認識的,過來說上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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