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聽玉寬慰她道:「可妹妹應對得很好。」
得了這樣一句誇獎,何青圓哭笑不得。
換過一爐甜茶,又加了些蜜煎果子,等方才那一起風波稍平,琴聲攜花又飛。
何青圓吃得滿口甜酸之際,將梅枝捏在手裡,正要轉遞給秦素,卻見她端坐著不接,何青圓再三示意也是不接,反而笑道:「何姑娘方才說我這詩做的如何如何不堪,想來是個文采斐然的,拿著這梅枝怎麼推來讓去的?」
秦素說罷,琴聲也停了。
她一揚眉,那雙眼睛看起來更加挑釁,又道:「還請何姑娘依著方才所言,也做一首以梅以雪為眼不牽強不附會的邊關詩來吧。」
這麼多的限制,何青圓又是初學詩,林謹然實在替何青圓感到緊張為難。
「這秦素真是欺軟怕硬!」林謹然忍不住說。
因有祝薇紅在側不好說話,何風盈只在心中道,『誰叫她自己要出風頭接話!這下叫人盯上了,看她這臉皮有幾層好破的!』
「何妹妹長在九溪,連京城都是初至。如何能想得出邊關之梅與雪?」盧聽玉忍不住替何青圓說話。
秦素故作驚訝,道:「是嗎?聽你方才說得那樣頭頭是道,我還以為何姑娘通曉地理呢。」
方才祝薇紅逼過來的時候,因為里三層外三層的圍了些婢女,季翡之又解決得很快,所以座次遠些的姑娘都不太清楚真正發生了什麼事,只聽秦素這樣說,還真以為何青圓多麼地傲慢無禮,肆意貶低他人詩句,眼下卻要自己挖坑自己跳了!
何青圓實乃頭一次遇到這樣的事,不可置信地看著秦素,又覺周遭人目光各異,對上林謹然擔憂的目光,何風盈微有斥責之意的眼神,何青圓頗感不安與侷促。
第26章 詩與笛
「做不出?喝酒吧。」秦素並不是真要何青圓做一句詩來, 只是想通過羞辱何青圓來撫平心頭憋屈。
何青圓不是不明白這一點,奈何腦中思緒紛雜,沒有一點靈感。
正當她傾身要拿酒杯時, 梅林的風卷著粉白的落花,吹揚起縛在髮髻上的綢紗緞帶, 如雪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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