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最末,祝雲賦瞥了眼臨桌的季悟非,見對方充耳不聞,便笑了笑,又望向何霆昭道:「季家人因此很是不滿,我回到城中之後,叫人去查那隻白狼,卻得知那白狼的確是何公子帶走的那一隻,只不過被一個蠻人又從京城劫回來了,想來是白狼記恨曾被擄過一遭,故意設局害人。」
聽到這,何霆昭的面上的表情已經有些破裂,祝雲賦卻還在道:「這事兒何公子怎麼不早說?雖說被一個蠻人從自家宅院劫走了狼是有些不體面,但你若早說一些,我也好有所防範,不至於損了兵將,還要被季家指摘,你說是不是?」
「那狼崽我記得不是死了嗎?」季悟非冷不防出言,看向何霆昭,他回過神來,連忙附和。
季悟非端酒啜飲,似隨口道:「況且哪個蠻人會費這力氣往來京城與北丘寒,就為救一頭畜生?說不準那頭狼只是在石頭上曬太陽,叫你們這些拿刀拿箭的兵士看成什麼妖物,祝三公子手下兵將久在北丘寒,卻連點對流沙的提防都沒有嗎?」
祝雲賦被從西京回來的祝老將軍命令送季家人回來,一路上實在領教了季家人唇舌之利,反正已經尋了何霆昭的晦氣,又見祝雲晟也是一臉不快,仰脖喝下杯中酒,笑道:「那就各打五十板吧。」
何霆昭在婚宴上失了臉面,又聽聞白狼是被一蠻人掠回北丘寒的,驚怒交加,這才有了質問何青圓這一遭。
「哪那麼多年歲一樣的白狼!」何霆昭怒道:「且他還說白狼頸上有一圈毛分外短薄,像是束過項圈所致,野地里的狼哪有項圈!?」
「那阿兄想如何!?」何風盈側身擋在何青圓跟前,又伸掌抵在何霆昭胸前,不許他再逼問何青圓,且一字一頓地給這件事下了論斷,「狼崽就是走丟的!且死了!那根本就不是同一隻!」
何霆昭愣了一下,緩緩冷靜下來,看向兩個妹妹。
何青圓渾身顫抖,雙目通紅似沁血,而何風盈通身的骨頭都絞緊了,抵在何霆昭胸口那雙手冷如寒冰。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潛藏著多麼大的危險,喘了幾口粗氣,道:「是,大妹說得對。」
「阿昭。」一身紅衣在漆黑的夜風中晃動,林謹然半撩了蓋頭站在門邊,看著院中兄妹三人,不解地問:「怎麼了?」
「小事,你先進去。」何霆昭勉強笑笑,見林謹然進屋去了,看了何青圓一眼,又看了何風盈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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