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將有些驚訝,道:「將軍這樣肯定?二公子可是連個都尉請不下來。」
「阿鼎同阿甑不一樣,他是我兒子又不是,他越不認我,越是厭我恨我,越有封賞。」祝山威靜靜感受著地面的震顫,嘆道。
阿鼎,阿瓮,阿甑,光是看小名就能看出來誰是父親的心頭肉。
其實祝山威還有兩個庶子,叫祝雲旗、祝雲詞,不過祝山威一般都只叫他們老四老五,沒有什么小名。
在祝山威這裡都排不上什麼號,在施氏眼中更是如此了,但也因為沒什麼分量,日子倒比祝雲晟要好過一些。
可自從祝雲晟受不住繼母刁毒,繼弟刻薄,離家住進道觀修身養性去了,而祝雲賦屢屢寫信要求回北丘寒或者西京皆被祝山威回絕,這兩個庶弟的日子也就越發磕磕巴巴了。
祝雲賦比祝雲晟遲幾天才知道自己又多了個哥哥,他先是不信的,後來多方求證,證明確有此事,連他帶他娘一時間都被這個消息震懵了。
祝家亂七八糟,何家也不太平。
雖說修道不比出家剃度,假以時日,祝雲晟還有還家的可能,但這事兒他也沒給一個期限,只做出一副心灰意冷,於俗世再無所求的樣子來。
何遷文原是十分生氣的,可又得了祝雲晟一封書信,見信中有『家中不平事太多,不忍令千金委屈受難』一句,便立馬叫來何風盈質問,見她閉口不言,神色躲閃,便揣測她對祝雲晟有過怨懟之語。
這猜得不算太准,卻也差不了多少。
兩個女兒全是不中用的孽障,何遷文很是震怒,何青圓得了公主府的『施恩』才解了禁足,何風盈卻又被關起來了。
祝山威的信也到了,信上所言很是豪邁大度,說祝雲晟這小子心性偏歪,要去修道也罷,既然你何遷文說了,咱們兩家是父輩訂下的婚約,若不履行,於兩家面上都不好看,那麼祝家兒郎多得是,祝雲賦、祝雲旗與何青圓年歲相配,可以隨便何遷文挑選。
一個是毒婦血脈,一個是無權庶子,算什麼好姻緣。
何遷文還長吁短嘆,做出一副得虧人家不計較,還肯與咱們家結親的釋懷樣子來,直把董氏氣病在床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默默吞著何青圓餵過來的藥。
這藥有安眠的效用,何青圓替董氏掖了掖被子,俯身輕道:「娘,睡吧。」
董氏昨夜無眠,此時身子和精神都撐不住了,只合著眼,輕輕哼了一聲。
何青圓示意她身邊的翠瓏陪侍,自己起身去私庫里取一點絲線。
搖春沒了外人就垮了臉,一副如喪考妣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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