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麼,他們聽不明的。」祝雲來說著見她面孔越發紅粉,也不欲她這般春色展露人前,笑得彎眸露齒,道:「那夜裡再說。」
邁過門檻就是爹娘,何青圓不能出聲反駁,覺得自己好像默許了他,心裡更羞了,急得有點想哭,眼睛含著點水,一張口便似泣聲,聽得董氏心都碎了,何風盈也難得生出幾分慚愧。
祝雲來行過禮,就聽董氏道:「老爺,你與,與,與新姑爺先聊著,我帶圓兒去後邊說說話。」
女眷都去了後堂,何青圓還沒坐下,董氏的眼圈就紅了,道:「圓兒,苦了你了。」
何青圓忙道:「還好,娘,真的還好。」
縱馬搶媳婦的『趣聞『已經在市井裡傳遍了,林謹然也很心疼這個小姑,輕問:「當真嗎?同咱們幾個可要說真話。」
何風盈訥訥地附和了幾句,一點不見她往日的氣定神閒。
「嗯。「何青圓不知道為什麼又紅了臉,咬著唇道:「他還肯容我幾分的。」
林謹然同董氏對了一眼,又稍稍示意何風盈。
董氏瞭然,對何風盈道:「把你陳伯伯讓人送來的香藥脆梅子拿些來,多拿些,等下讓你妹妹帶走。」
何風盈知道董氏是要支開自己,只覺滿心的委屈,一語不發地出去了。
走時只聽何青圓歡喜道:「陳家的香藥脆梅?我聽說這種醃梅要費好些香藥,隨時節不同而變,價貴不說,還很繁瑣,每年只在時節更替之時給祖母贈一小缽呢。」
因為竇氏總將何青圓視作亡女替身,執拗地認為何青圓病體孱弱,又覺得香藥也有藥性的,恐與她尋常所吃的補藥相剋相衝,所以從沒給何青圓香藥脆梅子。
其實每年陳家給竇氏送香藥脆梅的時候,若是行船方便,也會給何家送一些,除了何青圓外,眾人都嘗過這滋味。
「瞧小妹還有心思在吃上?」林謹然見何風盈走遠了,才笑著說:「他待你還算體貼吧?」
『體貼?』
黑暖帳中,他鉗抱住她身子的力度一點都不體貼,不由分說地撬開她的雙腿的行徑更是無恥,但一路摸索而來,卻真得只是輕輕碰了碰她的傷處。
還有燈未吹,帳未落時,他望著她身上瘀斑時,那不知所措的神色。
「嗯。」何青圓對上林謹然驚訝含笑的神色,很不好意思地低頭避開。
董氏略好受了些,但飯桌上見祝雲來舉止粗魯,同長輩說話也缺乏規矩教養,只在心中暗嘆。
用過晚膳之後,何青圓與祝雲來便要回去了,董氏沒有出去相送,只在房中落淚,嘆道:「原以為圓兒在我身邊總還有幾年時光,沒想到這就嫁作別家婦了。」
何風盈跪在她腿邊,泣道:「娘,都是女兒的不是,害了妹妹,女兒知道錯了,娘,您別太難過了,女兒實在擔心您的身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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