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媽媽等了半晌,見她說不出口,想了一想,試探道:「莫不是姑娘來了月事,姑爺強要行房?」
何青圓震驚地了瞧了秦媽媽一眼,道:「媽媽這話也太駭人聽聞了,沒有,只是他視女子月事如玩笑,見我來了月事,竟替我去拿了月事帶,又談及他養母來月事用的是乾草包,他,他怎能談論這些!?」
一則冒犯妻子、養母,二則何青圓自覺月事污穢,受不了祝雲來隨意揩之的做派。
她還記得自己初潮時正坐在竇氏屋中替她讀一本經,忽覺那處濕濕熱熱的,以為是自己溺了出來,下意識要站起來。
竇氏掀開眼皮瞧她,問:「怎麼了?」
何青圓只盼著沒漏出來,道:「祖母,我想解手。」
「不就只有三段了?這都念不完?」竇氏揮了揮手讓她去,卻見那繡凳墊上一抹紅,便『嘖』了一聲。
何青圓惶惑地看著竇氏,只聽她嘆氣搖頭,道:「偏偏趕在念經的時候來這髒事,白念也就罷了,還玷污了佛祖,阿彌陀佛。」
何青圓手足無措地站在那染紅的墊子旁邊,像是同罪證一道呈堂。
竇氏身邊的媽媽帶她去換衣裳,教她系月事帶,又交代搖春,洗這髒東西的時候,得偷摸在夜裡,晾也不能晾在日頭底下。
老媽媽一口一個髒,讓何青圓覺得自己體內灼灼流淌著的,都是髒血。
回京之後,何青圓發覺母親、阿姐、嫂嫂待月事也是一樣態度,遮遮掩掩,諱莫如深。
祝雲來那觸血,拿月事帶的舉動,於何青圓而言,就跟眼睜睜看她溺髒了衣裙無甚分別。
秦媽媽聽了何青圓的話,雖也驚訝,畢竟比何青圓多經些事,道:「許是那些蠻人女子待月事的態度隨意些?所以姑爺也就不以為然?」
何青圓不說話了,半晌才道:「許是,媽媽別擔心了,等他回來我會服軟的。」
秦媽媽知道何青圓會服軟,她從來都清楚自己是倚仗誰過活的,所以掂量著任性的範圍。
祝雲來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次日的午後,施氏院裡的眼線自他一進家門就報給了施氏。
「這麼快就回來了。」施氏往好處想,笑道:「昨個夜裡,怕是在什麼青樓楚館好睡了?」
「城裡吃花酒的地方沒有他的消息,」小秦管事手底下的人跟不上祝雲來,只能上地方打聽去,一無所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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