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青圓一時間有些想哭,輕問:「因為她們不避你,所以你對月事,才,才……
她找不出一個合適的詞來形容。
「是吧。」祝雲來其實沒深思過這種問題,扯了一下嘴角,笑道:「我小時候總覺得夜裡同她們一起去湖邊看月亮,這是很好玩的事。天上一個月,水裡一個月,湖水像銀水一樣漂亮。但長大了才知道,那其實是很危險的,她們洗身子、洗衣裳的野湖離部落有些腳程,我和阿姐來歷不明,阿娘自己又曾為奴,只有族長和少數人接納我們,大部分人其實是摒棄我們的。所以就連女子夜裡一起去洗身,也不帶著她們的,而她們一走,我無人關照,所以只好一起帶上。」
他臉上的笑容愈來愈淡,最終定成一個有些落寞懷念的神色。
何青圓看著他,珠簾的光斑在他深刻的面孔上,像淚痕一樣流淌著。
雖然他沒有哭,但這一瞬,他的確是脆弱的。
何青圓難免動容,緩步走了過去,把那些淚一樣的光斑從他面上撥開,輕道:「夫君。」
祝雲來被她輕喚回神,看著她的眼睛,道:「月事的血和傷口的血聞起來都是一樣的,沒有什麼髒的,至於不祥……
他停頓了好一會,「可能對於女子來說,的確有些不詳吧。我的小阿姐有天夜裡獨自去洗身,結果誤入草甸,沒進去了。」
何青圓全然不知該說什麼好,去牽他的手,帶他到椅子上坐下。
「但我實在不覺得這點子血對於男子來說有什麼刑克。」
何青圓快要被祝雲來說服了,垂著眼道:「可祖母說,女子經血是天底下最陰毒之物,母親也說月事污穢,要避開清潔。」
祝雲來把手伸到何青圓眼下,何青圓不解地看著。
「你可別說的自己這樣厲害,我這手指還是一樣使喚啊,也沒覺得摸了血就有什麼……
祝雲來又被何青圓捂住了嘴,她眼睛紅紅,鼻頭又紅紅,急急道:「罷了,別說了,我懂你了,心裡已經沒疙瘩了。」
「唔。」祝雲來把她的手抓下來,道:「原來剛才心裡還是有疙瘩的,卻說自己沒有不開心。」
何青圓抿了抿唇,轉而問:「夫君昨夜去哪了?」
「去老二那了,他宅子前頭那吊橋可有意思了。」祝雲來道。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