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比喻似乎沒那麼恰當,但從祝雲旗嘴裡說出來,有種嘔出淤血的暢快。
祝雲來瞥了祝雲旗一眼,又歪頭看著何青圓,道:「沒事,咱們以後當父母,絕不偏心眼子,不過有那太混帳的玩意,可得……
祝雲旗看著何青圓往祝雲來嘴裡塞廢紙,堵他的嘴,羞得連露出的一截腕子都泛著粉。
他趕緊低下頭去,不敢再看。
祝雲來嚼了一嘴的墨味,唇上也黑乎乎的,攔腰抱起何青圓就要出去。
祝雲旗趕緊讓路,腦袋被祝雲來拍了一計,差點沒栽到地上去。
只聽得兄長拋下一句,「好好學,好好考,別拿倆老傢伙給的枷鎖捆自己!你沒那麼差勁!」
祝雲旗聽得末了那一句,覺得身上都燙了燙。
穆文嘉這院裡人少,只一個灑掃小童,一個茶水小童。
從這院裡出去,繞進西側進內院,除開守門的婆子,更是不見什麼人了。
「爺,給您個燈籠吧。」婆子道。
「用不著。」祝雲來轉過臉來,就把黑乎乎的唇往何青圓腮上擦了擦,滿意地看著她白皙肌膚上的墨痕。
雖說守門的婆子是何青圓手裡的人,但在外頭被祝雲來這樣摟抱著,何青圓還是怕。
氣得她一邊掙扎一邊道:「男女不分還說自己眼睛好。」
祝雲來挑起眉,掐了一把何青圓的腰,道:「好啊你,知不知那隔了多遠?我是叫你給氣昏頭了!」
何青圓被他掐得發癢,忍不住地笑,頂著一臉墨痕,像只傻乎乎的小貓。
祝雲來掂著她的臀把她高高摟了起來,嚇得何青圓忙矮下身子,四外看。
「放我下來。」她摟著祝雲來的腦袋,輕聲道。
「怕了?」不趁火打劫就不是祝雲來,「親親我。」
祝雲來旋了一圈,嚇得何青圓縮身子閉眼,趕緊低頭胡亂在他唇上親了一記。
「要舌頭勾勾。」他說著這些葷話,瞧著何青圓越羞,越是放肆。
「回屋裡好不好?」何青圓同他打商量,祝雲來卻又把她往上舉了舉。
何青圓摟緊他,沒辦法趴下身來,漂亮的眸珠左轉轉右轉轉,一邊湊過來親他,一邊說:「看著點人。」
祝雲來頓生一種偷歡的感覺,摟著她往那樹叢密密處進。
何青圓專心履行他『勾勾舌頭』的要求,捧著他有些扎手的面頰親得很仔細。
「我明早上給你刮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