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是先去何家報的信!爺的意思是叫何家送人去照應著,他也留幾個人守著,還報了當地的縣衙門。」秦媽媽說:「爺還說,季家也派了人去找,兩撥人都匯到一塊去了,只等當地縣衙門派了人來,爺就要往回趕了,說是兵馬司衙門發了好幾條令,要爺回來!」
因為不想何青圓聽得七上八下,心裡焦急,所以秦媽媽是把事情都打聽清楚了才進來告訴她的。
此時說了一氣的話,都有些喘不上了,手邊忽然出現了一杯茶。
秦媽媽一瞧是十二娘下了床給她端茶,連忙接了道:「多謝姑娘了,怎麼下床來了?您可穿嚴實了啊。」
十二娘身上的襖子是今歲新做的,暖暖軟軟,最是舒服。
何青圓還給每個妹妹都挑了一件皮貨,十二娘得了一件鑲兔絨的銀灰襖子,這個冬天就算出門也不怕冷著了。
「還要怎麼穿才叫嚴實呢?」十二娘扶著何青圓坐下,寬慰道:「人找到了就好,傷可以慢慢養,我記得爹有很多聖上賞下來的傷藥骨酒,是不是給大哥了?咱們可以找找。」
何青圓這才想起來,一邊起身就朝外去,一邊道:「對對,我理庫房的時候好像瞧見過。」
十二娘也想跟去,只被何青圓給攔了回來。
「出來做什麼?歇著。」
十二娘溫順地笑著,看著房門輕輕掩上,她的嘴角緩慢地掉下來,顯得有些煩心。
屋裡炭盆燒得旺盛,爆炭聲很偶爾響一下,不似她們院裡的那些劣炭,總是噼里啪啦炸個沒完。
這幾日十二娘病著,卻她難得體會到了被人呵護的滋味,被何青圓,被秦媽媽,被春夏秋冬四個姑娘,以及被祝雲詞。
真好啊,可也實在太容易麻痹心智了。
如果施氏就這樣死了,十二娘覺得自己可以像蛇一樣順利地褪掉一層醜陋的皮,獲得新生。
但施氏沒有,雖然苟延殘喘也是折磨人的好選擇,但十二娘的耐心有些不足了。
原本依著份量和頻率,施氏身體裡積年累月的毒性應當被冬日的寒冷一激,然後順理成章致使她重病沉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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