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車主也下車了,他很生氣,衝著方庭信喊:「你怎麼開車的啊?這車速也能追尾?有沒有駕照呀!」
方庭信抱歉道:「不好意思,確實是我們的責任……」
那人往這邊車上看,發現駕駛座上坐的譚知秋,打斷方庭信的話道:「你不是司機說什麼話?你們司機怎麼不下車?」
他不再理會方庭信,趴到譚知秋的車窗前,「女司機啊,有沒有駕照?開幾天了?」
譚知秋聽他提駕照的事,更慌了。她原本沒想過今天要開車,根本就沒有帶駕駛證。
方庭信在旁邊勸他:「兄弟,有話好好說,我們也不是不承認自己的責任,沒必要生氣。」
那人還是怒氣未消:「承擔責任?這堵車本來就耽誤時間了,再被你們這麼耽誤一下,我時間的損失找誰要?」說著又拍譚知秋的車窗,「你下來,在車上躲著是怎麼回事?」
譚知秋第一次撞車,又被人這樣吼,有些不知所措,小聲道:「對不起……」
那人更暴躁了:「什麼對不起?這是一句話的事兒嗎……」
他說著伸手想拉車門,方庭信一個箭步堵在他面前,冷冷道:「夠了啊,我們道歉了,也承認是我們的責任,你看要多少錢,大家談個數就行了。再鬧下去,你時間浪費更多。」
他神情嚴肅,目光冷峻,高大的身軀牢牢地擋在車門外,譚知秋只覺得安全感爆棚。
那人也不敢再來拉車門了,語氣也軟了下來:「你打算賠多少錢?」
方庭信也把語氣放平緩道:「這就看你要多少了。合適的話我現在給你現金,我們把協商結果傳到交警系統上。不合適的話就大家一起走保險,我實報實銷。要是兩個方案你都不滿意,那我們儘快報警,別在這裡擋道。」
那人看了看追尾的地方,損害並不嚴重,只是有一點輕微的痕跡,走保險可能也就是噴一下漆,沒有多少錢。於是選擇拿現金。
兩人討價還價,很快就定了數,拍照傳系統,給錢完事。
譚知秋一直愣愣地坐在車裡沒下去,全程都是方庭信一個人在和對方談。
處理完之後,他上車,對她道:「走吧,沒事了。」
她的眼淚都要流下來了:「我不敢開了……」
他無奈道:「那我來開,你坐副駕來。」
等他啟動車子往回開,她還是傻愣愣的一聲不吭,眼睛紅紅的。
他忍不住道:「譚律師,要是客戶來諮詢你,發生交通事故怎麼辦?你怎麼回答?」
她擦了一把鼻子道:「停好車,放好警示牌,拍照,跟對方協商,協商不成或者造成嚴重事故的報警,劃分責任後賠償,不肯賠就訴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