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到窗邊看對面的樓。陽光很溫暖,她不自覺地斜倚到窗棱邊上,感慨道:「你們家的礦還真多。不過有些是比較傳統的行業,有些又是新興的行業。管得好了會發展得不錯,管得不好的話,能走到哪一步還不一定,風險也不小。」
他笑道:「你看,我們家的礦那麼多,問題也不少,有沒有興趣幫忙都管一管?真的,特別缺人管。」
這是他第二次邀請自己來參與管理他家的企業了。
她上次說,給錢就管。如今想來那樣的回答是不是太公事公辦了一些。既然今天是打定主意來「抓男人」的,不如大膽一點?
她斜斜地靠在窗邊,抱著雙臂,眉眼帶笑地問他:「那依老闆你看,我以什麼身份來管呢?」
他靠近一步,手搭在她頭頂的窗棱上,低著頭看她:「老闆娘的身份,你願意嗎?」
他目光灼灼,好像能看透她的心靈。
她只覺得心跳的速度倍增,時間好像停止了一樣,周圍安靜得好像隔壁公司的聲音都能聽見。
不對,不是隔壁公司,這層樓就他們一家公司。
難道是有人在公司?
他扭頭往門外望去,果真看到他那負責技術的朋友站在門口,驚訝地看著他倆。
太過分了,早不來晚不來!
他站直了身子,既尷尬又無奈道:「易銘,你周末來公司幹什麼呀?」
易銘是個老實的工程師:「當然是加班啊,老闆,你不是說留在廣州追媳婦嗎?怎麼跑回來了?」
他心中鬱悶,媳婦本來快追到手了,被你打岔了……但是人家是來加班的,自己沒打招呼就來了,總不能怪人家。
他看看譚知秋,她此刻正臉帶紅暈低眉淺笑,美得不像話。假如易銘出現得晚一點,說不定他已經親上去了。
他也懶得再理易銘了,含糊其辭應付幾句就拉著譚知秋下樓了。
回到車上,譚知秋忍不住笑,原來他對北京朋友說自己在廣州追媳婦嗎,追的是她自己?
他看她笑得羞澀又開心,問道:「你剛才……本來打算怎麼回答的?」
她忽然不想那麼快回應他,問他道:「回答願意你會怎樣,不願意又怎樣?」
他氣悶道:「回答願意的話,我脫了外套蒙住易銘的頭,回來親你。回答不願意的話,我也脫了外套蒙住他的頭,揍他個痛快。」
「哈哈哈,」她笑得更開懷了,「那易銘也太倒霉了,他只是來加個班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