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知秋怕他一時間多說了什麼,回答道:「嗯,必須走。可能一個星期就回來了。這段時間公司這邊涉及到法律的工作不太多,我離開幾天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下午到點她就下班了,沒再加班,早點回去收拾行李。
心中有事,回去以後她也沒吃飯,隨便喝了點牛奶吃了點麥片,就去洗頭洗澡準備早點睡覺。
第二天早上的票太早了,還是養足精神好一點。
剛洗完,頂著一頭濕發的時候,有人敲門,不用猜她也知道是方庭信來了。
她覺得自己太狼狽了有些尷尬,給他開門之後,一句話沒說,馬上登登登跑進屋,找了衣服換上再出來。
頭髮還在滴水,不得已又從他面前登登登跑過去,到洗漱間去整理。
他看她跑來跑去,本來有些鬱悶的心情瞬間好了好了很多。
他跟到洗漱間門口:「我都看見了。」
洗漱間和浴室是分開的,沒有門,她轉過頭緊張道:「你看見什麼了?」
他咧嘴笑著,略有些戲謔的樣子:「你剛才穿著睡衣,頭髮滴水的樣子呀。」
她瞪他一眼,氣惱道:「誰讓你突然過來?也不打聲招呼。」
「你明天早上都要走了,我能不過來能你話別嗎?」他搬了張椅子到洗手台前,「過來,我給你吹頭髮。」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乖乖地坐下讓他幫忙。
吹風機在頭上嗡嗡作響,他的手指穿過她的頭髮,暖風吹在濕發上很舒服。
讓人有一種沉迷的感覺。
吹得半干時,他對她說:「好了,也不能吹太幹了,對頭髮不好。」
她道了聲謝,站起來收拾洗漱台上的東西。
他在一旁閒著沒事,盯著她的臉看:「哇,我才發現你沒化妝的時候這麼好看!平時為什麼要化妝呀?」
她被誇得心情不錯,但是也有一點害羞:「你先到客廳等著,咱倆還沒熟到那種素顏自由的程度。」說著便要推他出去。
他當然不想出去,笑道:「什麼是素顏自由?」
她推不動他,剛洗完的臉又不能幹太久,必須儘快抹護膚品,於是也不趕他了,當著他的面開始拍化妝水:「嗯,就是兩個人之間,根據了解程度的不同,可以實現不同程度的自由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