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鬱悶地說:「我原本定了機票,收拾好了行李,想要來北京陪你過周末,給你個驚喜。誰知今天下午開了很長時間的會,我連行李都顧不上回去拿就趕去機場。」
她確實沒有看到他的行李,就這樣兩手空空回來的:「那你的手機呢?」
他答道:「手機沒電了,沒法給你打電話,我就想著直接來家裡找你好了,所以我就上來了。第一次聽到你問『誰呀』,我原本想著要給你個驚喜,就沒說話。誰知道,你第二次說話就直接說你屋裡有男人……」
她也是哭笑不得:「你大半夜來敲門,你覺得我會輕易開門嗎?我是出了名的膽小你不知道嗎?我要是不說屋裡有男人,萬一是壞人怎麼辦?」
他又是一臉委屈樣兒:「你長時間不理我,又忽然說有別的男人在屋裡,我一時接受不了,沒想那麼多……」
她覺得好笑,對他道:「好吧,這個也算我對不起你,我回頭一起給你補償。現在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他好不容易造出來她虧欠自己很多的樣子,當然不能輕易放棄,耍賴道:「不要,我今晚睡這裡。」
兩人在廣州也一起待過一晚上,但那個房子大,客廳和房間是分開的。
譚知秋為難道:「我這沙發小,沒法睡。」
他繼續裝委屈:「你剛剛還說要補償我的,那你把床讓出來給我唄。」
說得很有道理啊,沙發雖然他睡不下,但是她是可以勉強躺下的。
她好言勸道:「那你在我家沒法洗澡呀。你從廣州回來,身上都是汗,總該洗洗吧?我這裡連雙男士拖鞋都沒有,更別說什麼換洗衣服了。大半夜的也沒法去哪裡買。你還是回家住吧。」
他似乎決定將無賴進行到底了:「我穿你的。」
她瞪大了眼睛:「你確定?」
他堅定地點點頭。
既然都這樣了,她也只好對他道:「那好吧,希望你別後悔。」
他已經下定了決心:「絕對不後悔。」
她拿出一雙可可愛愛的粉色拖鞋,放到他的面前。
他雖然很有心理準備,還是被逗樂了:「這么小的鞋子,你確定不是玩具嗎?」
她笑道:「不穿也可以,浴室的地磚是防滑的,可以光腳站著。」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穿上了,但是整個腳後跟幾乎都露在外面。
她又翻了翻衣櫃,笑意盈盈地對他道:「睡衣是沒有合適的,有件睡袍大概還可以勉強披一下,你要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