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嚇得唔哇亂叫:「為什麼你們要搞這麼恐怖的東西?」
她笑嘻嘻地解釋道:「過去拍《午夜凶鈴》,是因為那時候電視機正流行,家家戶戶都看電視,所以拍一部從電視機里出來的。現在人人都愛玩手機,我們當然要與時俱進,拍一部從手機里出來的。」
說著,她故意裝成片子裡的怪物模樣,兩手張開,齜牙咧嘴地撲向他:「嚇死你們這些深夜手機黨!」
他又嚇得哇地一聲往後躺,逗得她哈哈大笑。
等她笑得差不多了,他才幽幽道:「其實我也沒那麼害怕,就是逗你開心的。」
她也不介意:「我知道啊,你總不至於比我膽子還小。」
他摟住她道:「也不是,我晚上又不玩手機。只有某天晚上,有人喝醉了,跟我斗圖……」
她想起來,自己過生日那天,自己酒壯慫人膽,給他發了不少大尺度的表情包。她臉紅道:「那只是表情包,污是污了點,但沒超出法律的界限好嗎?」
他微微笑道:「那這些表情包,哪裡來的?你都跟誰發過?」
她抬頭看他小眼神里有一點點鬱悶,心想這是暗搓搓地吃醋了嗎,還憋在心裡那麼長時間才問。
她從他懷裡坐起來,笑道:「跟王欣桐學的啊,還有我們大學同學那個宿舍群,大家偶爾開玩笑會發一發。怎麼,你這是吃醋了嗎?」
他悶聲道:「教你學壞的人不是我,我確實不開心。以後不許你跟她們學壞,只能跟我學壞。」
她哼了一聲,不屑道:「你還沒我壞呢,跟你學不了壞。」
他心情似乎又好了起來,壞笑道:「你確定?你真的確定我真的沒你壞?」說著作勢要撲過來。
她趕緊起身跑開:「好了好了,你比我壞行了吧?不跟你玩了,我做飯去了,你快來洗菜……」
周末很快就過完了,他收拾了東西,回了廣州。
原本以為兩人又要過一段時間的異地戀,誰知周一早上就收到了交易所的問題反饋,譚知秋馬上收拾東西也去了廣州。
IPO申請遞交上去之後,監管機構會進行審核,然後發一些問題,請公司和中介機構回答。這些問題要在規定的時間之內回答完畢,寫成問詢回復和補充法律意見書,再交給監管機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