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結束,大家就在同一家酒店裡休息。
她在大家還沒有散場的時候就已經先回來了。相比於熱鬧的宴會,還是房間裡的床舒服一些,不如趕緊回屋睡覺。
就在她收拾好準備睡的時候,收到方庭信的微信:「開門。」
她跳下床跑到門口,從貓眼裡一看,他竟然就站在外面。這傢伙應該還保留了一點理智,沒有貿然敲門,而是裝模作樣在找房卡。
這一層住的基本上都是來參加晚宴的人。要是他敲門的話,就讓別人看出他進的不是自己房間了。
她趁他演得逼真的時候,很配合地把門打開,放他進來,又迅速地把門關上,低聲對他道:「你膽子也太大了吧?這麼多人……」
他沒讓她說完,就把她摟緊了:「外面一點也不好玩,我就想來找你。」說著把下巴抵在她肩膀上。
他個子太高,這樣彎著腰趴下來,感覺好像整個人的重量都在她身上一樣。
她拍了一下他的背:「你是不是喝多了?」
他帶著點鼻音在她耳邊哼哼:「沒有,我都假裝喝的,加起來頂多就是一杯交杯酒的量。」
她的手輕輕地搭在他的背上:「沒喝多還跑到我房間來,也不怕別人看見嗎?」
他沒說話,賴了一會兒,忽然又站直了,雙手扶著她的肩膀:「一點也不想等了。」
她沒明白過來:「等什麼?」
「我現在就要去衛生間,一點也不想等了。」他放開她,從她旁邊越過去往裡走。
她一臉茫然,這是著急上廁所還是什麼,直接說不就行了嗎,沒人讓你等啊……
想著,她就自己先上床去,拿出手機瞎玩。之前兩人也沒少一個房間,甚至沒少同床共枕,她對他是放心至極,也沒想著今天有什麼不一樣。
過了半小時,他從衛生間裡出來了,頭髮擦得半干,裹了件浴衣,站到床前微笑著直勾勾地看著她,臉色紅潤,手腳好像有些不自在。
她忽然覺得這樣的他好陌生又好奇怪,心裡生起一種奇異的感覺。對了,走到今天,兩人心裡已經沒有什麼負擔了,也許該發生的就要發生了。
想到這裡,她的臉騰地紅了起來,轉過臉不敢看他,但嘴巴還是很強硬道:「你穿成這樣啥意思,不怕我對你使出虎狼手段嗎?」
他笑了,爬上床來,湊近她的臉道:「我就是來送羊入虎口的,你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就是。」
她低頭不太敢看他,但是想了想該發生的總會發生,順其自然就好了,自己心裡沒有抗拒,甚至可以說有一點小小的期待,那麼不如就真的把他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