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車牌號碼,萬一她們發生什麼危險,可以及時報警或採取別的措施。
方庭信沒太明白他為什麼要說這些,疑惑地看著他,支吾道:「哦,現在好像都可以分享行程。」
老張接著道:「對,現在她們上車也會把行程分享到團隊工作群里,互相報平安。但是,如果和她們出差,住就酒店的時候,我是不會看她們的房間號的。」
不看房間號,是為了避免任何的瓜田李下。
方庭信腦袋大了,啥意思?譚知秋不是說她領導說話很直接的嗎,今天為什麼說得那麼讓人摸不到頭腦?難道他都知道了?
他瞬間心虛起來,對老張道:「張律師,您的意思是?」
老張意味深長地笑道:「沒別的意思。公司這次統一訂的房間,事先給過一個房間安排的清單,我記得是按照各單位來安排的。你應該挨著其他公司領導住才對。」
方庭信的臉瞬間紅了個透,無數個問題涌了上來。
既然是按各單位分開排的,那老張其實知道他剛才出來的房間是譚知秋的房間?
昨天晚上雖然兩個人擔心隔牆有耳,都儘量壓低聲音,但畢竟場面有那麼一點點失控,戰況有那麼一丟丟激烈。那到底有沒有被人聽見?整層都是熟人啊,老張還住隔壁……
還有,自己昨天晚上在房間門口裝模作樣地開門,有沒有被誰看見?
老張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你放心,我老眼昏花,耳朵也不好使,所以你不必擔心什麼。」
這話說得像是欲蓋彌彰。老張說話果真還是很直接的,就算反著說,也是很直接的。
方庭信正不知道該答什麼,電梯終於來了。
可惜電梯也沒挽救他,原本挺繁忙的電梯,此刻竟然是空的,只有他們兩個人。
老張問他:「今天你們就要回廣州了吧?」
方庭信答道:「是,我們都先回廣州。」
老張道:「那我就帶小譚回北京了。」
方庭信覺得應該跟老張表達一下自己決心,雖然他只是譚知秋的領導,可是他們合作好幾年了,譚知秋說過他們就像親人一樣。
他對老張道:「我把公司這邊的事情交接一下,很快也會回北京了。我想回去之後就帶知秋見我爸媽。」
老張欣慰道:「可以啊,我們團隊的傳統是有孩子的女律師不安排出差,你要是不想讓她總是在外面跑,可以早點結婚生孩子。當然了,不出差工資肯定沒有那麼高,你要養得起她們母子才行。」
方庭信其實不知道,在大部分律所里,沒有幾個人能那麼幸運能遇到老張這樣的好領導。大部分時候,女律師跟男律師並沒有多大區別,都要出差,都要承擔很重的工作壓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