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丸一時語塞。
八重端起木盆,沒有說話,只是低聲輕笑,繼而推門離開了浴室。
小狐丸站立在那裡,思索了很久,突然,一隻手錘在另一隻手的掌心,喃喃道:“要不要去勸勸三日月。”
是夜。
“髭切殿那裡還沒有消息嗎?”歌仙在軍議室里轉來轉去,臉上滿是焦急,“如果狐之助還在的話,就可以聯絡了。”
聽到‘狐之助’這個詞,一直靜靜地坐在軟墊上喝茶的三日月抬眸看了一眼歌仙,眼中閃過一道說不明的神情。
“狐之助失蹤已經是七年前的事情了,現在再想這個也做不了什麼。”比起歌仙的焦急,三日月反而顯得十分淡然,“歌仙,你先去睡吧,我在這裡守著。”
“我和你一起,現在讓我就這麼回去,我也許也是在屋子裡坐上一夜。”歌仙跪坐在了三日月旁邊的軟墊上,嘆了口氣。
兩人都不再言語,內心焦急地等待著被派出去的四人。
後半夜,本丸中已經一片漆黑的時候,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讓閉目養神的三日月睜開了眼睛。
壓切長谷部一把推開門,他的指尖甚至還帶著鮮血。
“三日月殿,膝丸他回來了。”
“其他人呢?”歌仙連忙問道。
長谷部的襯衫上也沾染了鮮血,光從那被染紅的地方來看,就能想像到傷者的傷勢並不輕。他穩定了情緒,說道:“只有膝丸,他在本丸門口被發現的,從路上的痕跡來看,是自己跑回來的。”
“膝丸現在傷勢如何?”三日月開口問道。
長谷部皺緊眉頭,說道:“已經讓藥研去看了,看起來情況不妙。”
坐在軟墊上的三日月撐起自己的身體,站了起來,收攏衣袖,男子向門外走去,“暫且不要驚動本丸中其他人,歌仙,我們去手入室。”
在審神者離開之後,本丸眾人早已不再出陣,手入室也廢棄了。平日裡刀劍有些小的病痛大多是在旁邊的醫務室處理的。但這一次,長谷部將藥研從床上拉了起來,兩人一起將膝丸抬到了手入室的台子上。
逃回來的膝丸已經費勁了全身的力氣,此刻,躺在病床上,他完全失去了意識。身上的傷口不住地流著血。放置在一旁的本體上更是出現了裂紋。
長谷部帶著三日月和歌仙來到了手入室。
“藥研,膝丸怎麼樣了?”歌仙先一步走上去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