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夜晚,三日月宗近一直待在自己的房中等待著八重來找他。
他知道,狐之助甦醒的話,那麼他之前所做的一切就包不住了。
深夜,三日月面前的茶水已經添了不知道幾次水了,茶水的味道已經同白水無異了。他抬頭望向窗外,圓月皎潔,散發著淡淡的光亮。
“是時候該解決這一切了。”在離開之前,三日月看著自己擺放在刀架上的本體,拿刀的手頓了一下,最後什麼都沒有拿,整理好了衣物,轉身離開。
八重洗完澡將頭髮用毛巾擦乾,披在身後亮著。僅著白色裡衣,斜靠在扶手上,少女翻看著有關靈力的書籍。有了狐之助的知道,八重對於靈力的運用愈發熟練。
在本丸待了有半年之久,八重竟然有些享受這種安寧。不像高速發展的東京,也不像變化越來越大的京都,在本丸的這段時間,讓少女回想到了與母親一起生活的日子。
狐之助安靜地趴在少女身邊,身下墊著八重特意叫歌仙兼定準備的小墊子。
“八重大人,我能進來嗎?”突然,屋外想起了敲門聲。
八重似乎猜到了是誰,她沒有立馬讓男人進來,而是將這一頁看完之後,才開口道:“請進吧,三日月先生。”
三日月推門而進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少女斜躺在軟榻上的樣子。
美人在骨不在皮,少女雖未成年,但已能看出未來是有多麼的美麗。
甚至,遠勝於她的母親。
八重將書本放在一邊,她抬手拍了拍驚嚇到想要縮到她身後的狐之助,然後坐起身子,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輕聲道:“抱歉,三日月先生,正準備睡了,所以穿著睡衣。”
三日月身上穿著平日裡出陣的服裝,只是沒有佩戴護甲,他溫柔地笑道:“深夜拜訪姬君,是我的失禮。”
八重為坐在她面前的三日月倒了一些溫水。雖然一般人都喜冰水,但是八重睡覺前總是喜歡喝一些溫水。
低頭看著白色骨瓷的杯子,三日月竟然不知道怎麼開口。
八重一把將縮在自己身後的狐之助撈了出來,拍了拍小狐狸毛絨絨的尾巴,少女說道:“你先出去玩吧,我與三日月先生談完之後你再進來。”
狐之助抖了抖尾巴,它可憐巴巴地看著八重希望留下來保護少女的安危,但當它看到少女淡然自若的目光後,還是轉身離開了房間。出去之後,它並沒有乖巧地待在門口等少女與三日月談完,反而轉身直接向刀劍男士住宿的位置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