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先生。”中村準備離開完成老闆派給他的任務,轉身前卻被望月和幸叫住了。
“中村,你等等。”
“是?”中村一臉疑惑地看著男子。
“如果我將望月家的所有東西都給八重,她會原諒我嗎?”望月和幸黑色的眼眸中帶著幾分不確定。
中村微微一怔,他問道:“先生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你說吧。”望月和幸的背部佝僂著,他靠在牆壁上,手摸向褲兜想掏煙,卻意識到這裡是禁菸場所,又強行制止住了自己的舉動。
“如果我是八重小姐,就算您將望月家族的所有東西都留給我,我也不會原諒您的。”說完之後,中村推了一下鼻樑上的眼睛,微微頷首,道,“我先退下了,先生。”
望月和幸看著中村離去的背影,靠著牆壁慢慢滑坐到了地上,他伸手捂住自己的臉,久久不能回神。
鶴見區(橫濱)人體實驗室的事件在大眾面前被完全的壓了下去,這其中彭格列與港口黑手黨兩方都出了不少力氣,甚至這背後隱隱約約有日本政府的影子。畢竟現在正值首相爭取連任,在其治理下橫濱這個僅次於東京的第二大城市竟然出現了這種殘忍的事件,當務之急是將其掩蓋。
黑白兩方一拍即合。
為了避免恐慌,新聞媒體上對於這次的事件只是提了一句。倒是在社交媒體以及各大論壇上,不少人在討論人體實驗室的消息。
不過這這一切就仿佛一個小小的石子,根本沒有掀起什麼波瀾。
望月和幸坐在八重床邊陪伴了少女半天,在接到軍火廠那裡出了一個□□煩的消息之後。和幸打了個電話讓管家先到醫院這裡照看一下女兒,然後俯身,僵硬地摸了摸八重的臉頰,轉身離開。
當和幸離開之後,一直縮在角落中的狐之助跳了出來,它鬆了口氣,輕盈地跳躍到了八重身上。
“八重大人?”狐之助輕聲呼喚著少女的名字,卻發現八重依舊閉著眼睛沒有動靜。
“八重大人,你不要嚇我啊!”狐之助有些急了,它在少女的身上團團轉悠著,然後蹲坐了下來,“我該怎麼給本丸里的大家交代呢。”
見少女還沒有反應,狐之助這一邊直接給本丸送了信。
消息傳過去之後,狐之助用爪子輕輕碰了碰八重的臉頰,正準備拿開的時候,少女突然睜開了眼睛。
“嗷嗚!”狐之助嚇得跳了起來。
“唔。”縱使狐之助身形很小,但突然掉落到自己的小腹上,這種衝擊感讓八重皺緊了眉。
“只是想嚇你一跳,沒想到你反應這麼大。”少女坐直了身子,她靠在身後的枕頭上,揉了揉肚子。
“八重大人,你怎麼能開這種玩笑呢,還有,昨天晚上,你那樣做太過魯莽了。”狐之助一本正經地訓著八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