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早了,你先休息吧,我之後會再來看你的。”少年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在赤司轉身準備離去的時候,八重的一句話叫住了他。
“被家族操控著,與一個你不愛的人訂婚,是你想要過的生活嗎?”
赤司側過頭,那雙紅色的眼眸在觸及到少女的時候軟化了幾分,道:“你沒有話語權,八重。”
這是赤司第一次叫少女的名字。
就算是在訂婚宴前夕的彩排上,這個少年也只是稱少女為‘望月君’。
“我的父親並沒有操縱我的人生,假使我不願意的話,他是不會要求我去做的,因為我的能力讓他看到了我的價值。所以,我在赤司家有話語權。”赤司的話語根本不留情面,“而你呢,八重。”
“你的父親完全不給你任何話語權,你甚至連從教會女子學校轉到普通中學的想法都會被你父親駁回。”
“我的人生是我自己選擇的,而你呢?”
赤司的手搭上了門把手,在轉頭之前,少年說道:“當你完全掌控了自己的人生,你自然可以掌控你的婚姻。”
“我等著那一天。”
看著被關上的門,八重微微一怔,過了許久,她竟然笑出了聲來。
少女黑色眼眸中滿是愉悅。
而這個時候,病房的窗戶從外面被拉開,鶴丸國永手中拿著一束百合,一個飛身跳了進來。當他看到少女臉上的表情的時候,開口問道:“什麼事讓我的小八重這麼開心?”
八重輕笑著,說道:“我只是突然發現,我的未婚夫似乎十分的有趣。”
鶴丸聳聳肩,他直接將少女花瓶中那束赤司送的百合拿了出來並將自己的百合插了進去。
“鶴丸?”八重挑眉。
白髮付喪神笑著道:“我幫你將不必要的垃圾處理掉。”
“電視櫃邊還有個花瓶,你可以將你手上的這束花插到那裡去。”八重不給鶴丸扔掉百合的機會。
鶴丸皺皺眉,像是拿著什麼髒東西一般將手中的東西隨意放進了花瓶中。
做到少女床邊,鶴丸突然想到了什麼,道:“要出去看看嗎?”
八重指了指門口,輕聲道:“望月家的保鏢還在那裡,我是出不去的。”
鶴丸卻不這麼想,他不知道從哪裡學到的這套動作,彎下腰,男子像動畫中邀請公主的王子一般,對病床上的少女輕聲道:“我是否有這個榮幸邀請美麗的望月小姐與我共同欣賞今夜的美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