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綱吉的桌子上放著一份望月八重的完整資料,雖然望月和幸將女兒藏得很深,但是有心人還是能找到一二的。
“望月先生對待自己的女兒也是這麼的冷酷。”沢田綱吉翻看著資料,評論道。
資料上,寫著望月八重從出生到失蹤之間的所有事情。
“不如說,是無趣到可怕。”獄寺隼人比起年輕時的衝動,隨著年齡的增長,性子也漸漸穩定了許多,他坐在書桌前的座位上,開口道。
“雲雀將那裡全燒了嗎?”沢田綱吉揉了揉太陽穴。
“是,沒有留下一點痕跡。”
沢田綱吉又從一邊拿起了第二份報告,他不確信道:“她失蹤了一年,但是僅僅受到了電擊,還是被雲雀救下之前那一會的,這其中到底……”
“十代目,關鍵是,望月和幸只願意相信,他女兒在那裡被困了一年的這個事實。”
“我知道了,隼人。”沢田綱吉將手中的資料放到了腳邊的鐵桶中一把火燒掉了,“這件事情就到這裡吧。”
“不打算再調查下去了嗎,十代目?”獄寺問道、
沢田綱吉想到雲雀前幾天一臉不願意地跟他匯報了任務結果的時候,隨口帶上了一句望月八重。
“那個女孩的眼神很棒。”
雲雀最後離開之前,丟下了這句話。
沢田綱吉心中嘆了一口氣,一個個的都不給他省心。
“也許,在望月和幸之後,我們的合作夥伴,會是他的女兒,望月八重。”沢田綱吉天生的第六感讓他這麼說道。
第25章 幸村精市
八重的身體漸漸痊癒, 但是為了繼續觀察一段時間, 她依舊住在醫院裡。望月和幸有時候會抽出時間來醫院一趟, 他像一個第一次當父親的男人,笨拙的照顧著自己的女兒。
“我幫你將盤子收掉。”和幸站起來,將擺放在少女面前的餐盤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然後為少女倒了一杯水。
八重小口小口地喝著水,將口中營養餐那奇怪的味道壓了下去。
看著女兒虛弱地坐在床上, 和幸深深呼了一口氣, 輕聲道:“八重, 抱歉。”
他抬起手,想像以前那樣,輕輕地摸一摸女兒的頭頂,卻只見,八重不著痕跡地避開了他的手, 然後自己從床上走了下來,微笑地看著他說道:“我去趟洗手間, 父親。”
完美的挑不出一絲毛病。
仿佛一個完美的大和撫子一般。
但不知道為什麼,和幸看到這樣的一幕,卻只想抓著以前的自己去質問, 為什麼, 要將那般獨立可愛的女兒養成了這個樣子。
八重臉上帶著笑意, 推開衛生間的門走了進去。她反手帶上門, 打開水龍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