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電話。”少女從書籍中拿出一張紙條俯身遞到了幸村手中,隨著彎腰的動作,她耳邊的頭髮微微晃動,也將少年的心弦輕輕撥動。
少女單手抱著書本,白色的病服外罩著一件灰色的長款開襟毛衣, 抬手將披散在腦後的頭髮攬到耳後。八重向真田等人所在的方向走去,在經過眾人身邊的時候, 八重頷首,眼波流轉,嘴邊帶著一抹笑容, 然後徑直向前走去。
不知道是誰咽了一口唾沫, 純潔如切原赤也, 臉頰通紅, 他顫顫巍巍地指著少女離去的背影, 結結巴巴地說道:“她, 她瞪我。”
“噗。”仁王把玩著自己腦後的辮子, 他笑著看著自己滿面通紅的學弟,搖搖頭,道,“赤也,你到底是天然還是遲鈍啊。”
“不過我們現在是不是應該考慮,怎麼向幸村解釋一下。”柳蓮二合上了手中的筆記本。
眾人的目光向幸村那裡看去,發現,自家部長臉上的笑容更甚了。
八重推開病房的門,還未進門,少女感受到自己房間裡多出了一些陌生的氣息。
少女退後了一步,對一直坐在外面椅子上的保鏢問道:“馬場先生,有人在我離開之後進過我的房間嗎?”
馬場搖搖頭,道:“八重小姐,我一直在這裡,沒有人進來過。”
八重臉上沒有表現出什麼其他表情,她只是對馬場說道:“麻煩你了。”
“不,是我應該做的。”
少女再次走進了房門,還沒等她關上的門的時候,一把槍抵在了她的左太陽穴上。槍管冰冷的觸感讓八重不自覺地打了個顫。
見少女沒有反應,馬場想站起來看看是怎麼回事。
“出什麼事了嗎,八重小姐?”
“讓他坐下去。”黑色的禮帽蓋住了男子的面容,讓人猜測不到他的年齡。
男子的聲音很小,只有八重能聽見,她向後瞥了一眼,才發現身邊的男子的位十分的巧妙,馬場根本沒有看見他的身影。
“不,沒有什麼。”八重反手帶上了門,將馬場的視線隔絕在門背後。
“現在可以放下槍了嗎?”八重目視著前方,男子的動作讓她完全不能轉動腦袋,受人牽制的感覺並不好受,少女另一隻插在衣兜里的手已經開始悄無聲息地聚集著靈力了。
“你可以將右手從兜里拿出來了,我可以在你還沒有將那力量打在我身上之前,送你去三途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