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選擇馬術部這件事讓我很驚訝。”這段時間八重特地讓一期一振從另一條路上走,總算是避開了赤司,所以除了社團中的這段時間,兩人之間倒是沒什麼其他的交際了。
黑子走在中間,聽著兩人頗為熟稔的對話,沒有吱聲。
看到前面越來越近的車站,赤司停下了腳步,道:“我到了,明天見,望月,哲也。”
看著前面的兩人走向車站了之後,赤司拿出了電話,撥通了司機的手機。
“來近鐵站接我,我在這附近。”
八重與黑子進入車站的時候發現兩人乘坐的是同一輛近鐵,站在站台上的時候,黑子問道:“望月君之前和赤司認識嗎?”
少女站在原地,外面已是黑夜,天花板上的暖黃色的燈光打在少女身上,讓八重的面容帶著幾分模糊,她單腳站在地上,另一隻腳輕輕踮起,抬起頭思索著該如何回答黑子的問題。
從黑子的角度看去,少女輕輕地皺著眉頭,黑色的眼眸帶著猶豫。一瞬間,站台似乎都變得安靜下來了。
“算是,未……”
遠處駛來的近鐵將八重的話語聲衝散,看著少女的嘴唇,黑子愣神。
走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八重已經有些習慣這樣的生活。比起一成不變教導著新娘課程、禮儀課程的教會學校,在帝光的這段時間,雖然因為之前失蹤的事情讓她有些困擾,但大多時候的校園生活都是很美好的。溫柔的老師、友善的同學、以及有趣的……社團活動。
“燭台切,你怎麼在這裡?”八重看到了路口站著的燭台卻,男子穿著黑色的運動服,是平時在本丸內番時的衣物,似乎專門在等她。
“長谷部讓我告訴您,您的祖母今天回京都了,下午的時候,您父親打了一個電話說這幾天都不回家了。”
“這不是挺好的。”八重與燭台切並排向前面走去。
嘆了口氣,黑色短髮的男子道:“家裡來了一個很奇怪的人,看起來不好對付,您父親下午打電話過來說,那是他為您請的新的家庭教師。”
八重頓了一下,問:“是一個黑色頭髮看起來年紀不大的青年嗎?”
長谷部點點頭。
“真是難辦呢……”少女嘆了口氣。
“是很難對付的人嗎?”燭台卻之所以來八重身邊應聘廚師,就是為了照看著八重,不想讓少女受一點委屈,現在看到八重臉上的表情,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不,是一個……恩,感覺這點時間解釋不清楚了。”已經與燭台切走到了大門口,少女開口道,“讓長谷部先生、大俱利先生、一期先生最近注意一下,儘量別在那個男人面前暴露出你們與我的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