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狐的手搭在了刀柄上,低聲道:“你將八重大人帶到哪裡去了?”
“你可以跟上,不過,不要打擾到我的教學。”里包恩撂下這句話之後,隨著少女的腳步,也踏入了那扇看不見的門中。
鳴狐頓了一下,直接跟了上去。
燭台切站在陽台,看著先後消失的三人,嘆了口氣,轉頭看著長谷部道:“就這樣讓鳴狐一個人去保護八重大人真的好嗎?我現在還是無法相信那個男人,他太危險了,與他交流的時候,我總感覺是個成年男性被裝在那副青年的驅殼中。”
“這是八重大人的命令,燭台切。”長谷部沉聲道,“正如那個男人所說的,如果他真的想對八重大人做些什麼的話,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
“好吧。”燭台切將八重準備去做些甜點,等一會少女訓練完之後作為點心,“不過,長谷部,姬君的父親……”
長谷部知道燭台切想問些什麼,他道:“能與潤子大人結婚的男子,絕對不是簡單人物。”
想到這幾日望月和幸與自己的通話,長谷部懷疑道:“里包恩是姬君的父親請來的,他似乎知道這個男人會教姬君什麼。”
“直接從我新娘課程跳到戰鬥模式嗎……”燭台切沉思道。
地下。
八重剛踏進這個地方的時候,她發現這裡是一個地下室,但是,周圍的氣息讓她覺得有些壓迫。
“這裡是幻境,由霧之炎構成。”里包恩慢慢地將自己的帽子摘下,然後接著將自己的外套脫下,掛在一旁的衣架上,“如果這樣說你還不懂的話,那麼……”
“你可以將這裡看成你的本丸。”
八重瞪大了眼睛,如果說之前只是懷疑里包恩的話,那麼這一次,她完全相信眼前的這個男人跟自己的母親認識。
“在時空夾縫中,存在卻又不存在。”
說完之後,里包恩看向了站在後面的鳴狐,收回了視線,他詢問道:“如果你撐不下去,我會結束對你的訓練。”
八重表情凝重地道:“鳴狐先生,等一會,請你不要出手好嗎?”
鳴狐摸了摸自己脖子上被裡包恩的氣勢嚇得毛都要炸掉的狐狸,然後輕聲道:“好,八重大人。”
“現在,不用靈力,你能攻擊到我的話,你就合格了。”
夜晚時分。
小狐丸從懷中拿出了一包煙,叼了一根在嘴中,點燃了。平日在本丸的時候,他倒是不怎麼接觸這些東西,最近到了現世,小狐丸倒是喜歡上這種菸草了,比起一般的菸草,似乎更為方便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