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稀記得那個時候,一頭褐色短髮的少年在看過地下的黑暗之後,一臉堅定的站在他面前,對他說出了同少女差別不大的這樣一番言論。
“有時候,你真的能給人很大的驚喜啊。”里包恩雙手插兜,轉過身,道,“玩了這麼一圈,也累了吧,該回去睡覺了。”
沒有得到想像之中的訓斥,八重愣了一下,但是聽到了里包恩的話語之後,已經十分熟悉里包恩性子的少女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快步跟了上去。
剛才的那句話,是被裡包恩老師認同了嗎……
“黑手黨不全是做黑暗勾當的。”在八重的家門口,里包恩站在那裡,輕聲道。
“你和那孩子的回答是一樣的。”里包恩眼角帶著平日中不曾出現的溫柔,“算是,合格了吧。”
說罷,里包恩轉過身,準備離開。
“里包恩老師,外套。”八重想要將外套還給里包恩,但誰知道男子只是背對著她揮了揮手,就向遠處走去了。
於是,八重一個人,身上套了一件男人的西裝外套,站在家門口。
正當她轉過身準備悄悄回去的時候,就看見燭台切一臉老母親般的微笑,溫暖如春風一般地對她說:“八重大人回來的這麼晚,去幹什麼了嗎?”
八重一時語塞。
“哎呀,似乎是和帥氣的男孩子一同出去約會了呢。”燭台切已經發現了八重身上披著的那件西裝外套,他笑著道,“看來八重大人也到了這個年紀了啊。”
八重:不,燭台切,你聽我說!
燭台切:我不聽我不聽。
“是里包恩老師,晚上心情有些亂,所以……”還沒等少女說完,燭台切拍了拍八重的頭。
“這麼晚了,快去休息吧。不用向我們解釋,只要八重大人無事就好。”燭台切這一次,笑容中不再帶著威脅,他溫柔地推著八重的肩膀,像一個為晚輩夜晚歸來時留燈的長輩一般。
夜晚本就感性。
聽到燭台切的話語時,八重腦中不禁想起了每次在自己跑出去玩耍時等待著自己的母親。
只要回頭,身後就是家人。
“OK。辛苦大家了。”副部拍了拍手,宣告著最後一次的練習完美結束。
穿著十二單站在演出區域的八重動了動有些僵硬的肩膀,同村上等人打了聲招呼,坐到了一旁的椅子稍作休息。
“望月桑,水。”扮演齋藤道三的少年將一瓶水遞到了八重手中,比起戲劇社裡很多長相帥氣的男孩子來說,他有些顯老,渾身更是帶著一份不屬於這個年齡的沉穩。
“謝謝,佐伯君。”八重接過水,小口抿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