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在和我交往的同時和其他人在一起了嗎?但是,我相信涼太一定沒有做的,對嗎?”少女的聲音很小,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聲來。她站在那裡只等著黃瀨的一個‘是’,她就可以將這件事放下。
身後的朋友已經催的不行了,他們臉上帶著嬉笑,打打鬧鬧著。
“到底想說什麼?”黃瀨被催的有些急了,撓了撓頭,語氣也加重了幾分,“又是後援團的哪個女生去欺負你了嗎?”
“不,不是的。”太過珍惜黃瀨了,讓八重對於黃瀨的任何一句話幾乎是有求必應。
“八重,你有時候能不能成熟一點。”黃瀨說完這句話之後,直接轉過身跟朋友們離開了。
少女孤獨地站在原地,鼻頭被凍得泛紅。
當時的我,到底在想些什麼啊?
看到了黃瀨臉上的表情,松本樹里猜到黃瀨已經想到了,她道:“所以,你今天找我原因是什麼?”
“八重問我,松本樹里的滋味怎麼樣?”
少年低著頭,整個人仿佛頹掉了一般,就連金色的頭髮都瞬間失去了光澤。
“呵。”將第二根煙抽完,松本樹里笑了笑,她走到了黃瀨面前,少女纖細的手指將黃瀨下巴抬了起來,看著少年一張俊秀的臉,道,“這可是一張帥氣的面孔呢。”
“涼太。”
松本樹里叫出了少年的名字。
“仗著自己的外表和才能,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表面上一副對女孩深情的模樣,但是內心卻冷漠不已。將身邊的女性全部當做模特偶像需要接待的粉絲?也太過自大了吧。”
松本樹里收回了手,道:“那個時候的你,在我眼中就是這個樣子的。”
“雖然現在看起來,好多了呢。”松本樹里收回了手,這個舉動也讓黃瀨看到了少女手腕上的七八道痊癒的傷痕。
“又愛上望月八重了嗎?”少女道。
黃瀨沒有回答。
但是松本樹里就當黃瀨回應了,她道:“那我,祝你成功。”
笑了笑,松本樹里將袖子放了下來,遮擋住了手腕上的傷痕,然後將香菸收回了包里,沒有跟黃瀨說任何話,直接走出了小巷。
本丸。
“啊,怎麼辦怎麼辦,真的好想去姬君的學園祭啊,但是肯定不會抽到我的吧。”螢丸嘆了口氣。
明石-國行一直側躺在榻榻米上,聽到了螢丸的這句話,他睜開了一隻眼睛,道:“已經有很多人去找物吉貞宗了,你不去嗎?”
聽到了明石的話語,螢丸立馬從地上站了起來,拉著愛染跑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