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跡部感覺自己似乎是被截胡了。按照時間發布的時間來看,明顯是在上午。想到自己上午的時候怕打擾到八重所以沒有和其聯繫,現在想想,跡部覺得自己仿佛一個傻瓜。
於是沉著臉,跡部帶著忍足、樺地向舞台劇演出的地方走去。
半路,跡部看到了一個黃色短髮穿著帝光校服的少年從他身邊經過,似乎覺得有幾分眼熟。
後台。
“人坐滿了嗎?”副部將注意力從齋藤道三的新扮演者那裡收了回來,問著剛剛整理著幕布的部員。
“已經坐滿了,二樓也是,一樓還有很多人站在最後一排。”那名部員擦了一下滿頭的汗水,看到了副部滿臉的焦急,便不再打擾少女,安靜地去做著最開始分配給他的任務。
休息室。
“真的沒有問題嗎,部長?”在一旁看著三日月念台詞的一個女性部員臉上帶著擔憂,雖然男子讀詞時的感覺很不錯,但是一個小時的時間將這麼多台詞全部記住並且還要表演出來,這對一個沒有接受過任何戲劇表演的人來說,是一個很大的挑戰。
村上臉上的表情依舊沉穩,沒有因此而焦急的大喊大叫。也許正是因為她的這份沉穩,讓一開始因為演員不在而焦急萬分的部員們都穩定了下來。
“三日月先生,到時候,我們會在舞台前面的題詞板打出你需要說出的台詞,如果實在不行的話,直接照著讀就行。”已經派了好幾撥人去找佐伯了,村上甚至都聯繫上了佐伯的父母,但仍然沒有少年的消息,所以現在只能出此下策了。
“哈哈哈,雖然從來沒有演過舞台劇,但是嘗試一下也不是不可。”
三日月此刻身著特別從村上家取來的衣物。因為時間緊急,村上直接將自己祖父的私服取了過來,一開始擔心三日月的氣勢無法駕馭住這身衣服,但是現在一看,臉上雖然帶著笑容,但是渾身的氣勢卻不怒自威。
村上心中嘆了口氣,看著上台的時間已經越來越近。
盡人事,聽天命。
八重跪坐在三日月身邊,她看了一眼眼中帶著溫柔笑容的三日月,輕聲道:“三日月先生,不用擔心,如果忘記台詞的話,我會嘗試將台詞圓回來的。”
為了給三日月留空間背台詞,此刻的屋子裡,只有八重、村上以及村上家負責服裝的老婦人。
“姬君的第一場演出,如果因為我而砸了,那倒是我的不對了。”三日月抬手,輕輕地蓋在了八重放在膝蓋上的手背上,似乎想要通過這樣的動作安慰少女。
“沒關係的。”男子就像一位慈祥的老者,安慰著自己的孫輩。
八重微微一怔,繼而低下了頭,但是嘴角的笑意卻沒有逃離三日月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