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完全踩住了少年的痛腳,他臉上的笑容迅速消散,面無表情了幾秒,他突然想到了什麼,少年輕笑道,“你以為我奪不走嗎?”
他站起身,走到了赤司身後,少年雙手搭在赤司的肩膀上,俯身湊在少年耳邊輕聲道:“你的眼睛,已經快要完全變色了吧……”
然後,少年一陣輕笑。
赤司一抬手,直接掙脫開了少年的雙手。
站在赤司身後,少年嘴角帶著志在必得的笑意,然後不顧赤司的反對,蒙住了他的雙眼。
當赤司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看見自己的心裡醫生已經離開了沙發,在自己的辦公桌前寫寫畫畫了。
“赤司君,可要懂得勞逸結合啊。”女人輕笑道。
赤司徹底懵了。
“我的心理諮詢結束了?”赤司問道。
女人停下了筆,臉上帶著幾分疑惑,道:“哎?是啊,我們結束了諮詢。”
“那我的下一次治療在什麼時候?”
聽到赤司這句話之後,女人道:“赤司君,你不記得了嗎?剛剛我給你做心理諮詢的時候,你說你並不需要第二次諮詢,”
“我能看看那個錄像嗎?”赤司指了指擺放在一旁的攝像機。
女人這裡有時會在一旁擺放攝影機錄下心理諮詢,並同以後的治療視頻作比對。
點了點頭,女人道:“本來剛才準備刪掉,但是你剛剛說想看一看,我就沒有刪,你看完之後如果不想保留的話,可以刪掉。”
赤司打開了機器,翻看記錄,播放視頻。
畫面中,他很正常地坐在沙發上,同心理醫生交談著,話語中完全沒有任何不對的地方,但是,赤司很清楚的記得,他剛剛從來沒有說過這些話,而且,讓赤司覺得恐怖的是……錄像中的那個‘赤司’,姑且這麼稱呼,他和心理醫生在交談的時候,在有意引導著心理醫生。
他引導女人相信他只是太累了。
畫面中。
“也許是太累了,你需要休息。”女人道。
“好的,謝謝您。”赤司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同女人握了握手,道,“也許是我太過敏感了。”
女人似乎很喜歡面前的少年,她笑了笑。
“我能看一眼之後將那個關掉嗎?”少年指了指攝像機,得到女人的同意後他走了過去。
女人去了辦公桌前,而少年越走越近,他站在了攝像機面前沖鏡頭揮了揮手,笑了笑,然後,關閉了攝像機。
到了這裡,畫面一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