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和幸還在沉浸在自己與女兒關係已經越來越好的快樂中,但是卻依舊沒有想到的是。經歷過那七年黑暗冷酷的童年,八重的原諒,並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取得的。
第二日清晨,八重早起,同長谷部在健身房對練了半個小時,八重洗了個澡,換上了乾淨的衣物,坐在了飯桌前。
“早上好,八重。”望月和幸道。
少女微微頷首,但是態度依舊如以前一般,疏離克制。
沒有得到八重的笑臉,望月和幸雖然有些難過,但還是道:“我讓廚師準備了你最喜歡的早點,吃一點吧。”
八重拿著叉子,看著擺放在自己面前的純西式早餐,煎蛋、香腸,配鷹嘴豆泥,新鮮的橙黃色的橙子倒在杯中。一邊的盤子還放
完全不喜歡西式早餐的八重強忍著自己吃下了油膩的煎蛋。少女的腸胃一直不是很好,在本丸的時候燭台切也發現了,所以自燭台切接手她的飲食之後,八重早晨一直是吃些清淡的日式早餐。
將食物機械性的塞進口中,八重用一邊的橙汁將胃中的油膩感全部壓下。她起身離開之前,本想像以往一般只跟望月和幸打聲招呼就離開,但是這一次,八重看著男人的眼睛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神色,她心中嘆了口氣,道:“我不喜歡西式的早餐,如果可以的話,還是請廚師為我繼續準備日式早餐吧。”
說罷,少女轉身上了樓。
望月和幸坐在桌上,他思索了一會,突然轉頭問站在一旁的長谷部道:“長谷部,八重這是在跟我說自己的喜好嗎?”
“是這樣沒錯,和幸先生。”
於是,在周圍所有傭人眼中,望月和幸這位平日裡多為不苟言笑的男子嘴角慢慢地掛起了一個帶著幾分傻氣的笑容。
就因為這個就變成這個樣子了嗎?你的要求到底有多低啊?
服侍望月家已經很久的女傭人嘆了口氣,然後上桌撤掉了盤子。
八重回到自己的房間裡,重新換上了一身粉藍色的A字連衣裙,恰到好處的剪裁將少女的體型完美的勾勒出來。她將自己的頭髮紮成了馬尾,然後坐在梳妝檯前,不濃不淡的化了一個妝。挑選了一雙白色運動鞋,在下樓之前,拿了一件墨綠色的空軍夾克套在了外面。
“要出去嗎?”看到女兒打扮的十分美麗,望月和幸心中大概猜到了什麼。
“恩,去約會。”沒有絲毫隱瞞,八重打了聲招呼,出了家門。
兩人都沒有意識到。他們的表現已經慢慢地像一個普通家庭該有的相處方式了。
八重和赤司很像,她像跡部或是其他上流社會的小姐少爺們,喜歡坐家中的專車,相反,她一般坐地鐵、JR。當八重到了和赤司約定的地鐵站的時候,看到少年穿著一身雖然休閒卻依舊帥氣的衣服,少女頗為主動地走上前去,抬手拉著略微高自己一些的赤司的領子,然後在少年彎腰的時候,在赤司唇邊落下一吻,道:“早安,征十郎。”
完全享受著少女的一切,赤司眼中帶著笑意,道:“早安,八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