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少女嘴邊的笑容太過安詳,赤司微微一怔。
那腳步聲越來越近,八重直接將剛才畫好的一張符咒貼在了赤司身上。
少年只覺身體一輕。
“在這裡躲好,在我戰鬥的時候,再走,這張符咒可以讓你的存在感變弱。等到走遠的時候,打這個電話,讓他們過來。”
也許是少女臉上的表情太過淡然,這讓赤司總覺得少女不是去戰鬥,而只是去參加一場普通的酒會。
當那腳步聲停下之後,八重從牆壁之後走了出去。站在五人面前,少女環顧了一圈已經化為狼藉的店鋪和街道,然後道:“終於露出了狐狸尾巴了嗎?”
為首的男人渾身散發著淡淡的惡臭味,那是屍體腐爛的味道。臉上纏住的繃帶讓人無法看到他的面容,但是從繃帶滲出的血漬可以看出,這個男人身上已經沒有幾塊好肉了。
“BOSS請你去做客。”男人的手中還拿著槍械,他根本沒有顧慮眼前的這個小姑娘,只是站在那裡,開口道。
“不報上名來就請人去做客,你的BOSS未免太過無禮了吧。”八重的腰肢挺立,舉手投足之間就像一位誤入戰場的貴族少女一般。縱使對方幾人手中都拿著武器,但是少女都沒有落了下乘。
赤司在八重走出去的時候就已經給那裡打了電話,接到電話的人赤司的描述後什麼也沒有多說,只是道“明白了”三字,然後掛斷了電話。
明明這個時候應該按照八重的命令直接離開,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赤司聽著少女的話語,突然停下了腳步。
他想知道,八重到底是什麼樣的。
“說起來,如果你見到BOSS,還要稱呼他一聲叔叔呢。你的母親當時可也是被這麼請過去了。”為首的男人臉上露出了幾分下流的表情,他看著八重裸-露在空氣中的雙腿,以及受傷的手臂上殷紅的鮮血,似乎身體得到了某種刺激,語氣中多了幾分猥瑣,道,“既然但是BOSS沒有得到你母親,那麼現在,你也許比你的母親更帶勁。”
這樣直勾勾的污言穢語讓八重眼色沉了一下,她渾身上下沒有任何武器,如果有的話……除了手上的符咒,就只有數量掌控的靈力了。
“時間過得真快啊,我還記得,當年望月家的潤子夫人,穿著白色的和服,躺在實驗室里,衣衫被慢慢褪下時的美麗,眼中的淚水,反抗的聲音,纏在BOSS腰上的雙腿……嘶,這麼想想,真是美好。”
八重的手指慢慢地收緊,攥成了一個拳頭。
“如果她還活著,那麼到現在也是個老女人了,但是你們兩個同時侍奉,那也不錯,不是嗎?”說完,為首男人身邊的下屬們還跟著笑。他們甚至還模仿著女子動情時發出的聲音,然後又是一陣鬨笑。
“這可真是……”八重低下頭,額發遮著少女臉上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