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好頭,後面的對話就容易得多了,八重道:“馬上就要升上初三,有一些問題不是很懂,所以拜託了征十郎來我家給我補習,並不知道他晚上有法語課,抱歉。”
赤司征臣是看著八重長大的,他自己就一個兒子,對於望月和幸的女兒,他還是有不少好感的,憋住怒火,沒有跟少女發,他只是道:“讓征十郎接電話。”
八重剛要說些什麼,卻只見一直在一旁不說話的赤司搭上了少女的手腕,搖搖頭,接過了電話。
“爸爸。”赤司輕聲道。
聽到兒子的聲音,赤司征臣直接道:“為了逃避課程就讓八重來替你接電話嗎?征十郎,在解除婚約之後又在一起,這樣的花邊新聞我尚且沒有多說什麼,但是躲在別人背後選擇逃避,這可不是你該有的態度。”
赤司征臣的聲音不是很大,但語氣卻很重。
當八重以為赤司會被這樣的父親嚇到的時候,只聽少年只是輕聲道:“這幾天我先不回家了。”
“征十郎!”赤司征臣重複了一遍少年的名字。
抬頭看著少女黑曜石般的眼眸,赤司道:“如果我不在八重身邊,她會害怕的。”
“我要保護她。”
“這幾天我就不回去了,對不起,爸爸。”說完,赤司就掛斷了電話,他抬頭看著八重,軟糯糯地問道,“這樣就可以了嗎?”
不知為什麼,八重突然在想,恢復正常的赤司征十郎,該如何面對他怒氣值MAX的父親。直接掛斷電話、夜不歸宿、幾天都在女孩家留宿(?)、不去上課……這一條一條加起來,怕是解釋,都得解釋一天。
赤司征臣聽著電話掛斷的忙音,微微一怔。
站在一旁服侍赤司家已有很多年的老管家笑著道:“也許征十郎少爺長大了呢。”
“……”赤司征臣默然。
他將手機放在桌面上,突然看起頭看著管家道:“征十郎國二上生理保健課嗎?”
管家有幾分不確定,道:“應……應該吧?”
赤司征臣拿著電話,看著望月和幸的名字,這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他總不能打給自己的老友,直接來一句“抱歉,我兒子好像在你女兒那裡過夜了”這種話吧。
雖然這兩個孩子訂了婚,但是,直接繞過結婚上了本壘……
從浴室走了出來,八重換上了乾淨的睡衣,因為被藍水晶事件絆住了手腳,總部也沒有搬,依舊坐落在一片寫字樓中。經歷了上次的火拼,照理說很多公司應該懼怕這裡才對,但是讓他們驚訝的是,很多公司反而還覺得安心了不少,繼續在這裡辦公。
有一個不收保護費、成員個個帥氣懂禮貌、還不打擾周邊辦公的黑幫組織坐落在這裡,他們有什麼不放心的,一般地痞流氓甚至連小偷都不敢從這裡走,治安環境比其他地方簡直高到不知道哪裡去了。
